“你、你休想……呵呵、你再也、再也不能把我——”他的被扭了过去，没说完的话被燕灼用嘴狠狠堵住了。

他突然想起一曾经看过的电影。主角是一个人造仿生人，被投放到专门为有钱人打造的模拟世界里，在那里，他过着由研究员为他设计好的人生，演着既定的剧本，一旦他的行为偏离剧本，就会被送回研发中心，清除记忆……

他呼浊气，简直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现在还能记得这一切，说明事情还有转机，他是有机会改变命运的。

他飞速运转的大脑突然发现一个盲。

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冷静，要冷静。

这样的日不知过了多久。谢灵乘瘦成了一只鬼魂，再也没有力气撕咬绑住他脚踝的锁链，整日整日地躺着，看着刺的天板发呆。

“刷”地一下坐起，谢灵乘剧烈地息着，梦里被火焰烧灼的剧痛还历历在目，他下意识地挲起自己的，摸到了一手的冷汗，眨了眨，发现睫上也都是汗珠。

而梦里的自己，对燕灼是没有任何一丝意的，有的只是恨不得击穿他的心脏让他骨髓飞溅的恨。

林睚！

拍了拍脸颊，他调整坐在地上，飞快地注册了一个云盘账号，把自己的发现简短地记录下来，保存备份。

他一只手压制住谢灵乘微不足地反抗，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把他抱在怀里，然后抵在墙边，带着他跪坐下来，狠狠地叼着他的后颈，膝盖分开双就猛地去。

如果以前的他每一次都被未知力量“厂重置”了，那么为什么这次，他能记得这么久呢？

了自己涸的嘴，谢灵乘翻下床，下一大杯冰，这才稍微压下了那绝望的梦境带来的心悸。

以前谢灵乘还能冷静地指电影中的逻辑错误，而现在……

他双手握住自己的膝盖，慢慢地蹲下抱自己痉挛的，大大地呼。

，再吻到他满是血和泪的瘦削脸颊。

难，那才是自己的真实情吗？

在某天燕灼不在的时候，别墅起火了，熊熊火光冲天而起，把空气都烧得扭曲变形，而谢灵乘还是静静地靠在角落里，似乎被光了力气，动也不动，他看着蔓延到自己脚边的火蛇，眉舒展，闭上了睛，自在又惬意地笑了。

接着，他把地址抄在了手心，准备把它纹在耳廓后面，那个地方除了自己，别人很难发现……

他将脸埋手掌里，闭着飞快回忆着这几天见过的人和遇见的人，努力发掘着过去没有现过的异常因素。

虽然荒诞又可笑，但谢灵乘大概能确定自己就是“剧本角”，如果照既定的轨迹前，那么等待他的，就是和燕灼纠缠得鲜血淋漓，然后绝望地死在大火中。

前后都被禁锢住，谢灵乘只能被牢牢地在对方的上，被勒着不停狂耸，无可逃。

“下次不要调了，好吗？”燕灼轻盈地笑着，眷恋地摇晃他的，像是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

梦里梦见的……是他的未来吗？

抵着谢灵乘的苔用力勾缠，死命地嘬吃他的，咙，得谢灵乘只能发一些微弱绝望的怪叫。

谢灵乘用力地握了手上的玻璃杯，杯上映照他苍白空的脸。

等等！

事情都是稀松平常的事，而没有见过的人……

他张着嘴却发不声音，手指死命地抵住墙，因为过于用力，泛红的指关节透着白的骨骼，又脆弱又韧。

燕灼的往下到谢灵乘的嘴角，伸猩红的尖，用力撬开了那徒劳抵抗的，答答地探去——

谢灵乘猛地站了起来。

“你知吗？我很喜你的睛，尤其是你只看着我的时候。”他掐着谢灵乘的脸颊，低下，隔着他抖个不停的他的球，语带笑意，“不要我挖掉它，好吗？”

“你是我的，是我的。你就算想死，也得跟我死在一起！”燕灼梦呓般地在谢灵乘耳边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