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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呀,我,我不行了。"
陆郡含着他的唇珠,问:"怎么快?"
聂斐然说不出来,也知道不可能就这样停下来。
陆郡把的手放在他们结合的地方,让他的手指圈着自己,感受他在他体内进出的节奏。
时间一长,聂斐然觉得腰一下的一小片床单都被他们丰沛的体液弄湿了,不适地扭了扭身子,陆郡也感觉到,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他往旁边挪了个位置,停下来抱着他:"你求求我。"
"求求你。"聂斐然小猫似地挠他手臂。
"不是这样求,"他亲聂斐然一口,引导道:"你叫我一声。"
"陆,陆郡……"聂斐然面色潮红,语无伦次地喊他名字。
"不对。"陆郡朝他深处顶了两下。
"……那要,要叫,叫什么?"
火热的气息喷在他耳根:"叫我声老公。"
"!"聂斐然心思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
陆郡看他开口开得艰难,又享受这么跟他调情的乐趣,忍不住得逞地笑。
聂斐然脸颊都烧红了:"你怎么……不知道害羞的。"
"跟老婆讲话为什么要害羞?"
陆郡倒是张口就来,下身持续不断地戳弄聂斐然身体里敏感软糯的小凸起,问:"你叫不叫吧?"
蚀骨的快感涌上来,莹白的脚趾慌张得蜷起,聂斐然惊呼:"别,别,我叫。"
陆郡好心地停下来等他。
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小小声开口:"老公……"
怎么忍得住,陆郡理智都快被烧没了,撑起他的腿,冲得比刚才还要快还要重,房间里只剩下皮肉撞击的清脆声,还有聂斐然高潮来临前的呜咽与呻吟。
他脑子最后留下的两个字就是,老公,,所以高潮时他一直嗯嗯啊啊地无意识重复这两个字,好像这两个字有什么力量,能带走他体内堆积过剩的快感。
陆郡直接射在他体内。
从没有过的生理体验,加上心理上的刺激,快感直击天灵盖,让他前所未有地爽,爽到某一时刻连腿都是飘的。
他们一起抵达,然后抱在一起抖了半天。
最后聂斐然先说:"我爱你。"
他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但脸庞和光裸的身体像皎月一般,明晃晃地照得陆郡心甘情愿臣服在他的温柔之下。
"我也。"他说完,凑过去又亲了聂斐然。
进度条拉满到百分之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