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陆郡忍不住挑眉，有些惊讶。

当然，他去了。

那去去分散下注意力也好。

聂斐然微醺，不太想直接回答他，反问：＂筠筠有事吗？＂

陆郡尽量轻声，可一问完，隐约听到手机里传来碰杯和谈笑的杂音，脸上沉了下去，＂你在外面？＂

这样的情况其实早在预想中，也是人之常情，因为那份探视协议从来没说过聂筠不可以在陆郡那里过夜，毕竟陆郡也是聂筠的爸爸，快两年的时间，聂斐然知他真心挂念和护着女儿，并不比自己少半分。

但晚上十一半，聂筠醒了过来。小朋友的世界不讲理，更没有什么诚信概念，说翻脸就翻脸，谁都不认，大哭着要找聂斐然。

＂筠筠现在醒了，一直哭，说要回去找你，我送她回去？＂

大概任何父母听到旁人说孩像自己都会开心吧，陆郡听到阿姨的话，脸上上显了抑制不住的好心情。

然而聂斐然本不搭理他莫名其妙的质问，清清嗓，换了严肃一些的语气，＂你有事就直说。＂

聂斐然突然有些失落。

之前担心女儿过度依赖自己，突然一天不在边了，竟然比任何时候都想得慌。

而接到电话的时候，聂斐然刚到市区的一家酒吧和同事汇合，坐下十分钟，先了一杯Gin　Tonic，小酌几，气氛到了，不禁怀念起单生活。

下楼的时候，阿姨正在客厅收拾地上的玩，他走过去帮忙，聊了几句以后，对方突然对陆郡慨：＂小陆，别说，这小漂亮，跟你小时候真一个模刻的。＂

他只是突然觉得女儿长大了，变得没有那么需要他了。

＂喂——？＂

当然也会担心，担心小朋友会被更优越的生活条件引，然后嫌弃他布置的这个温馨小家不够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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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

陆郡全血都快冲到，听着对面黏黏糊糊的嗓音，连带太不停，语气有些急躁地问他：＂你跟谁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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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车过去，跟同事聊着天，而颜饶最后到，刚吃了两串烤垫底，的酒才上来，他这边就接到了陆郡电话——

＂我刚来家里时候你也是筠筠这样，一开门，家里就你一个人，穿着一条背带，背着小手自己坐在沙发上，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有胆小，也不愿意跟其他人说话，但我问你要不要去摘院里的牵玩，你就还是乖乖地让我牵着手。＂

其次，他怕聂斐然已经睡了。

这个，且不说之前信誓旦旦保证会照顾好女儿，结果四个小时不到就被现实打脸。

但那天恰逢他无聊，看着群里闹的消息，心不在焉地搭了几句话，颜饶上私聊他，邀请他加当晚的小聚会。

陆郡苦笑，心想他长成现在这个样，哪里还跟心沾得上边。

陆郡第一次哄着女儿睡，舍不得离开半步，直到聂筠乖乖地抱着床上的小兔玩偶梦乡才轻手轻脚地退去。

办公室的同事们偶尔会在周末约个夜场，大家聊聊职场外的事，权当解压散心。只是之前大家都了解他的情况，知他要带崽，所以默契地很少打扰。

＂是的，你小时候呀，据说特别犟，我来应聘之前。先被告知你很难带，＂阿姨回忆着，突然意识到自己无遮拦，又不好意思地笑笑，＂但是后来我走的时候，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你在房间里哭了好久，几个佣人怎么哄都不好。＂

因为女儿不在家，他仿佛会到空巢老人的孤独，一个人待在空空的房间里，若有若无总会想起那个吵吵闹闹的小家伙。

＂你还让家把幼儿园奖励的小饼送给我，＂阿姨麻利地合上积木盒，微笑着对他总结：＂所以哪有难带的小孩嘛，父母不愿时间罢了，反正你是阿姨带过最心的孩。＂

陆郡使尽浑解数，急得了一汗。

但没办法，聂筠嗓都哭哑了，陆郡心疼死了，只好一边抱着女儿哄，一边着拿手机给聂斐然拨电话。

＂睡了吗？＂

对陆郡来说，这原本是很完的一天。

陆郡认真地听着，那时他才四五岁，正跟聂筠现在一样，当然不会留下什么记忆。

聂斐然没有醉，但是抹了一把脸，振作一些后，有些僵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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