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翻过去……＂他脊背发冷，嘴也哆嗦起来。

他抓过手机，睁大睛盯着小小的屏幕——

＂这个呢？＂

陆郡失望地垂下，手机扔在一边，闭靠在椅背，不忍再看，几乎已放弃。

这段回忆回忆在这里戛然而止。

＂啊，＂家惊呼一声，又掏一个什么东西，赶拿过来，凑近摄像，＂您看看这个，好像是……药？＂

「医师建议……」

而当时那件衣服的下落，以及掉来的东西最终去了哪儿，他第二天酒醒以后好像也都忘了。

他再不要当个得过且过的傻瓜。

＂好的，您稍等。＂

家上照办，指示了衣帽间后，陆郡回忆了一下，又说：＂你把他衣柜打开，找一件蓝的羽绒服，防面料，背上不起的地方有一条反光logo。＂

因为背面那行字几乎已刻他DNA里——

家照。

家就那么耐心地等在视频前，直到陆郡有些不抱希望地吩咐，＂你掏一下衣服袋，看有没有其他东西。＂

第一件衣服里拿来的是一包餐巾纸。

……

因为那颗药被掰来后，不知为什么，又被原模原样地摁了回去。

＂继续。＂

陆郡摇摇。

＂葛姨，你在房里吗？＂

＂这两件袋是空的。＂

＂那就好像，没有了，都检查过了……＂对面传来惋惜的声音。

－

几秒以后，摄像聚焦完成。

而在彻底失控之前，他努力克制着，又把家发来的照片转给了助理。

那就是那年聂斐然真的没有吃药。

「张助，帮我查一下这个药的规格，尽快。」

可是他从没有想过一可能。

「查到生产厂家是北欧一家叫Hikson的医药公司，一盒七颗，价格85moz，但停产很多年了。」

＂不是。＂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

「收到陆总」

＂或许您还记得其他细节吗？＂家问。

＂……＂

＂是这个吗？＂

他还要最后的确认。

LENVORA（i7k28）

＂创可贴？＂

攥过去，耐心告急地推了他一下，＂上去，我不想说第二遍。＂

陆郡不知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刻突然想起。

＂是先生，您好，我在的，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哦哦，我看看，＂家找好角度，把手机立在柜上，翻找了片刻，分别提过来七八件让他辨认。

他抑制不住地全颤抖，呼的气也断成几截，几乎要因为那行字疯掉。

铝箔虽有破损，但一颗未少，而引人注目的是最右的一颗。

说不是什么心理，或者是直觉，他总觉得有些巧合，于是一刻不敢耽误地掏手机，给老宅的家打了电话——

而陆郡连着看了两件后，也看了，竟然也想不起那件羽绒服到底长什么样。

他无比确认。

＂你把视话打开，现在上楼，去主卧衣帽间。＂

几张皱的咖啡店收据。

而陆郡看明白后，心也骤然凉了半截。

张卜消息回得很快：

＂你好，这里是——＂

不能放过一细节。

那是一板药片。

消息还在弹，可陆郡什么都听不去了，心已经碎得不能再碎，他着手机，怔怔地看着照片上，薄薄的铝箔纸裹着的那七颗白药片，只是这一次连泪都不来。

全血一下冲上脑门，陆郡预这就是他要找的东西。

他自以为是地等聂斐然的答案，聂斐然要解释，不听聂斐然的自我辩白，甚至把聂斐然的崩溃大哭当被他戳破谎言的伪装。

好像什么东西断在这里，陆郡脑发涨，突然觉得车里变得很闷，直起，让司机把空调开到最大，然后有些急躁地掐着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