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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甚至职级和电话也没有写,就只有公司,姓名,邮箱地址而已,翻过背面是一片空白。
叡英……
聂斐然总觉得这家公司似曾相识。
陆郡鱼竿支好,看他发呆,幽幽开口,"他家做医疗的,你们公司儿童健康手表那个项目,有监测或者集采方面的疑问可以咨询他。"
聂斐然思路中断,不过受他点拨,醍醐灌顶一般,双目发光地看了他一眼。
——这个确实是他们之前一直在头痛的问题。
公司新研发的产品,虽然最终审批跟他们部门关系不大,但广告法针对医疗器械的条条框框可就太多了,且每年都在更新,不事先了解清楚便没办法开展。
先前聊天时他说了一嘴,陆郡就记住了。
"先别激动啊,他不常在国内,帮不帮得上还两说,我就现在想起来,顺带给你提供个参考。"
"你不怕我……?"
想起以前的糟糕回忆,聂斐然犹豫了片刻,小声问道。
"怕你什么?"陆郡底气十足,仗着遮阳伞宽大,偷偷亲他额头,反问道:"那你会吗?"
"如果只是咨询一下,完全没问题,又不违规,"聂斐然实话实说,"何况这种级别的线索可遇不可求。"
"不错,聂总监开窍了。"
聂斐然盯着湖面上一动不动的鱼漂,又看了看对岸形单影只的男人,问道:"你不是说他们一家吗?"
闻言,陆郡也陷入沉思,"我也奇怪来着,但他说孩子妈妈有事。"
联想到对方常驻Z国,聂斐然咋舌,"不至于吧,那么小的孩子,他一个人特地带回来还挺折腾的。"
这句话是无心说的,但也不经意戳中了陆郡心里那点亏欠感。
带孩子确实辛苦,加上长途飞行就更甚。管你什么舱位,几乎三分之二的时间都得用于安慰在气压变化下不适啼哭的婴儿。
当然,也许周亦珒不用不愁这个,但聂斐然不一样,女儿刚出生那几年,他没办法,为工作,为生计,自己带着聂筠飞过很多次,其中艰难只有他自己知道。
好像今天聊天总是同前段时间差点什么,不能完全怪昨晚,但又绝对脱不开干系。
"好了,你说的来散心,想那多累不累?我话都不敢说了,"聂斐然拍拍陆郡的背,大方安排道:"劳你再去制作一点鱼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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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就主要是陆郡和周亦珒在聊,聂斐然很少插话,听他们讲了点小时候发生的事,更多是谈各自的孩子,也问了聂斐然的情况,生意方面的话题反倒一个也没涉及。
好像搞得本末倒置,原本是朋友小聚,最后玩得最开心的反而是不谙世事的孩子,泥鳅挖完又去摘小西红柿,而三个大人说钓鱼,钓了两个小时,上钩的全是指宽的小鱼苗苗,看都不够看的。
"可能这就是无聊的中年人生活吧。"
三人碰杯,说到这个,不约而同发出感叹,然后十分有共鸣一般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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