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华哭笑不得：“我有啥能耐，大哥你还不知吗？”

如果说大厅里灯光不好，关辰越没认这人，现在双目相视，可是完全认个了明白，并为自己刚才浅薄的心动而懊悔。

“什么！十一？”顾辰华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大叫了来，“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就要结束了？你真是老古董啊，这话都说得。”

“不去。”关辰越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有这么一个俊男人给他倒酒，关辰越是赏心悦目的，更别提对方的中的桀骜不驯被自己所压制，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

着对方的肩，问，“别回去这么早嘛，要不要一起上去喝酒？”

但他心中矛盾，脆弱的神经十分轻易地被对方的动作撩动，即使对方只是将右放在了左之上，自己都一惊一乍的。

“好。”放这小孩一个人在这里可真让人不放心，关辰越一脸严肃地答应了，说，“十一喝完，你必须跟我回学校。”

顾辰华拍了拍脑袋，长一声，“噢，差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了。这里都是男人，你肯定是不喜的。”

这样想着，刚刚和人谈笑风生的男人却推开自己的客，向他款款走来，服务周到地给他斟酒。

笑之下，暗涌动。

“那他为什么还不来？”关辰越，“来卖还耍大牌吗？”

真是冤家路窄。

顾辰华双颊登时变得通红，心想，自个大哥果然不懂男人之间的事，自己属于只能被睡的那，哪里有丝毫压人的望。

把这无关要的孽缘放在一边，关辰越跟顾辰华坐在一起，讥讽：“我以为你只是冒充了我，现在还冒充你二哥啊。”

这不同寻常的经历，让顾辰华对他大哥既崇拜又讨厌。

察觉关辰越厌恶般皱起了眉，顾辰华安抚：“这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们就喝酒而已。”

顾辰华嗅到自家大哥不对劲的气息，在旁边忧心忡忡地看了一莫钟，但对方的脸上永远是那副浪的冷漠模样，然后他又提心吊胆地看了一关辰越，生怕这位度恐同患者突然暴走把桌给掀了。

顾辰华表面笑眯眯地给大哥倒酒，却是下一刻侧过，低声求饶：“别跟二哥说。”

难是跟人玩擒故纵？

“我不会说，是因为你得漂亮。我从来就看不上他的事。”关辰越说着，呷了酒，忽而不确定，“他的事，你没掺和过吧？”

顾辰华眉角微，就算之前有什么节目，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他今天求了老板请来了牌，可不能浪费这个机会。

每次看到关辰越，顾辰华都有一长兄如父的既视。毕竟，自己差不多是被这人一手教育大的，在对方也是一个小的时候。

老古董跟着他了包厢，一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男人正陪着人说话。那俊的男人看到顾辰华来，举着杯，似是而非地笑了笑。

但作为一个男人，关辰越对这靠上位的小白脸都是打心底看不起的。

“你能耐可大着呢。”关辰越忽然眉尖轻挑，努了努嘴，“那人你睡过吗？是你之前包养的那个吗？”

“只喝酒？”关辰越可不觉得对方有这么纯良，他记得这人可是刚成年就敢一掷千金包养男的货呢。

“还没有。”顾辰华有害羞，“我钱包里的钱就只够跟他见一面，喝喝酒之类的。”

关辰越虽然得意，但他表情滴不漏，只是一边喝酒，一边笑着和几个富二代聊天，即使莫钟恰到好地加来，他也没有给莫钟一个笑脸。

莫钟的名声可真是不可谓之大，至少对他这一层次的人来说，只手遮天不至于，可即使关辰越的势力在隔市，也能认这人。莫钟名并非代表这人本有多能力，而是睡过他的人份一个赛过一个，莫钟随便选一当令牌，就能把人碾死。

莫钟也默契地对关辰越什么也没表示，怜悯地保护对方柜之前最后一块遮羞布，他对他真像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而非拥有十多分钟情的搭档。

但他谈吐不凡，阅历极，没过多久便哄得桌上几人非常开心，话题的主动权逐渐转移，了一个令某人熟知的领域。

现在关辰越一来，他那英气人的直男之光在房间里全方位扫了一遍，就莫钟自诩为零制造机，也不想过来自讨没趣吧。顾辰华心想。

“顾总回来了啊。”那轻挑又慵懒的声音穿过喧闹，穿过迷，穿过烟雾，准确地钻了他的耳朵。

一个冰川中的一团火，一个是炭下的一捻苗，多年之后的顾辰华是怎么也没想明白，这把火是怎么燃起来的。

关辰越真有些惊讶了，照顾氏集团的家底与权力，只要想继续在本市混，就完全绕不开他们。即使是被认是顾家二少，像莫钟这以权力为饵料的菟丝，难不该不遗余力地贴上来以侍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