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阎婧玉和钱浅脸上一模一样的惊愕神，李云舒这是什么意思？难她抓到了什么把柄？

“我母亲说，”裴空脸几分羞惭之：“我母亲说，柳小您的长相和当年的武林第一女君思思非常相像，柳小可知当年宗阎剑庄灭门案？”

“自然。”阎婧玉面淡定地，完全看不一破绽：“可这又与我何？”

“对……”裴空的垂得低低的，颇有几分无地自容的架势。

裴空一句话半天说不来，钱浅都替他着急，她很脆地开建议：“裴师兄，你若不知怎么开，就将夫人和你说了什么再转述一遍就好。”

“那是因为……”裴空犹豫了一下，最终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轻声说：“因为我娘说，宗阎剑庄遗孤，是个男孩！”

了！”裴空的脸显得更加惨白，他犹豫了一下有些费劲地开：“我说了你无意与我。但是我娘……我娘……”

“柳小，”裴空直视着阎婧玉的睛，语气郑重：“我母亲的意思是，让我与阎家遗孤订亲。”

不过好在阎婧玉还算冷静，她迅速收拾了表情，冲裴空微微蹙眉：“这话我就不明白了。我并非阎家遗孤，我母亲姓柳，掌门夫人明明知情。你刚刚所说，我若没有理解错，掌门夫人是想让我冒充阎家遗孤与你订亲？这又是为何？江湖上关于宗阎剑庄灭门案的传闻我也略有耳闻，听说当初孩是一起被杀了的，为何要让我冒充一个死人？而且，阎家遗孤是男是女江湖上众说纷纭，退一万步讲，当年的孩真逃走了，但连男女都说不清怎好让我随意冒充？”

“裴空，”对于裴空的促阎婧玉没有回答，反而继续问：“我有一事不明，希望你能解惑。依照令堂大人的说法，我与那位宗阎剑庄的夫人，以前的武林第一女君思思长得颇为相似，她为何没有直接认定我就是君思思的女儿，反而告诉你真相并不重要？”

“对！”裴空猛然抬起，脸灰败地盯着阎婧玉：“你说得都对！所以你赶走！李师妹也一起走！如果你走了，留下李师妹，她活不了！”

“我……我母亲说是真是假并不重要，”裴空有些张地嘴：“她说只要我们都认定你是阎家遗孤，你就是。之后……之后……”

裴空被堵得几乎说不话来，半天才艰难的挤一个字：“对……”

“我想，”阎婧玉突然笑起来：“令堂大人还计划在江湖上坐实我这个‘阎家遗孤’的份，阎家后裔嫁给你无极门掌门之，那今后重霄剑谱现世，自然也该归你们无极门所有，我猜对了吗？”

“关于阎家遗孤，江湖上传闻颇多，怎地令堂大人如此有把握？”阎婧玉盯着裴空，有些好笑地翘了翘嘴角。

“之后就可以以我为借，由无极门牵，号令江湖为阎家讨公，是不是？”阎婧玉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下显得有些测测的：“这么说，令堂大人还真是君思思的故好友啊！”

“我猜……”阎婧玉畔笑容加，中却毫无笑意：“就算阎家遗孤活着，就算他听到消息寻了过来，令堂大人也没打算给阎家遗孤活路，反而要让他真的变成假的，真正的阎家遗孤就只能有你们裴家儿媳一人，能够继承重霄剑谱的，也只有你裴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