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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见家长(2/2)

但绝不至于到不正常的程度,他用的是短剑,而不是寻常的三尺长剑,拿来削碳条从客观角度评价,还方便。何况剑没表示反对,不到别人去

若是有人来往,那狗东西动手必然有所顾忌,真论起来我也有责任,他不如顺推舟将责任全推我上,那样能好受些。

不过既然他没问,无需多言。

我说:“没。”

我很确定,如果他提起侣,我不会拒绝。

茹廿青再喝茶,停了许久才继续说,声音很低:“……姜书云,是我给穆涣选的徒弟。”

何况对茹廿青这样我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般师徒间,为师的那个不可靠,当徒弟的就会被迫稳重,穆涣向来十分可靠,反推也能知茹廿青是个怎样的人。

“留了一分。”我回答他的问题,接着说,“既然不知者无罪,你去画宗时同样不知,又并非有意放任。”

茹廿青挪了挪脑袋,换成了下抵在手臂上,还是蔫蔫的:“那你们慢慢磨吧,这事急不得。”

总归我没所谓。

为避免他想太多再度影响心态,我说:“穆涣不在意这些,但不调整状态他会担心。”

“你这倒是几乎没变化,没全解开?”茹廿青接着喝,摇摇,“突破要来又挡不住,你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我责怪你才是失了度。”

所以应当不是主观对人有恶意,而是被迫反抗,大概。虽说即使没了记忆,本照样难以改变,我面对黎天歌这样完全无害的都可能对他动手,如果真是……没办法,已经成了既定事实,总不能否认。

“也是。”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很是丧气,“让穆涣自己寻思吧,连我都清楚,他心里肯定明白。”

茹廿青将手臂垫在脑袋底下,没看我,好像只是随一提:“照这么说,哪怕是我想,你也不介意?”

“只是确定状况罢了,你们小辈的事,本就该你们独自理,以往他们着你,是因为封印在,你心智与少年人没什么区别,看着就好骗。”茹廿青说,“这会儿能独自断决,那自然无需涉。“

当然,我不会把这话说,总归若是用凡人的光看修士,本就没几个正常人。

至于过这事怎么还能安稳活到现在,我向掌门提起,系统给的、关于我们的信息未必准确时,她说我是特例。再考虑到那人对我的事,我想杀的那家伙大概率会是外来者。

话虽如此,他到底不放心,向我确认:“你应当没想起来是为何要封印记忆吧?”

那问这是什么。我稍有不解。

事实上,我找穆涣时常听剑宗年轻一辈的弟说,茹廿青行事格外离谱。因为他成日拿佩剑削碳条画图,即使在外人面前也不曾收敛一二。

就像他想睡我一样,只要不会对他不利,没什么好不肯。

他说一半,想起我兴许不认识,于是改了:“哦,是画宗现在那宗主。他老说我这心境都不知怎么混到大乘期的,自个儿去养个孩不就知了,反正画宗没正常人都快成共识了,他就是突然转养小孩也绝不会有人多看一。”

他在桌上趴会儿,不再往下继续说,换了个话题蔫蔫:“算了,你与穆涣究竟是什么想法?”

在多数剑修把佩剑当老婆的前提下,这么确实显得有些特立独行。

他面上已看不什么,只是仍显得没神:“再说了,你们都是我看大的,即使你真犯事我也要护着,未必觉得你有错。又怎会因自的缘由将过错推到你上。”

至于他的想法,我还想自欺欺人一阵。

本以为他在乎穆涣更胜自,多少能起到作用,然而不提倒还好,一说到穆涣,茹廿青彻底放弃了他的形象,将茶盏一放,便像平常那样往桌面趴,忽然失去劲:“我知,穆涣这孩心细,他要是察觉不对,肯定要担心我的状况,烦死了,简……”

视线不知落去了何

我:“昨夜?他想睡我,我不介意。”

虽说答案很确定,但不适合说,到底是面对长辈。我说:“你大抵不想听到我的回答。”

主要是没能想通。即使认真思考过,仍不清楚我究竟是如何成穆涣修炼路上绊脚石的,许多前辈都说过练剑最重要的是远离情,他对我有那心思多少算是意料之外。

但多少猜得到,想起来的那一分记忆当中有准备杀人放火、毁尸灭迹的分,也确实是了那人一刀,只是尚未记起这一刀下去人究竟死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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