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控风把保险柜后面的板掀了，里面的珠宝现金哗啦啦冲来铺了一地，小心地将其他东西恢复原位后，他气定神闲走房间，将装糖的袋一扔，“拿去吧，我等妈妈给我买更好吃的。”

“别别。”惊叫的男声像一把锯拉向脖颈。

蒋赤第一次知什么叫害怕，抖着嘴，“不要，爸爸的比那还要舒服还要凉。你在哪里？爸爸给你摸摸，等着我。”

“手机手机，先把手机还给我。”

到了地方才知蒋伟业和夫人国旅游去了。她没办法，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打蒋赤的电话，短信也一条又一条不停地发。

蒋念三居然开找妈妈要他的玩和零，就让他烂嘴吧。

他一时哽住。

带着哭腔的声音比棉还轻还，显然已经疲力尽，却跟石块似的，狠狠砸中蒋赤的心脏。

张姨给蒋念三额弯胳肢窝各贴几个退烧贴，匆匆了门，打车到蒋伟业家，打算请老爷面找人来医治。

了。

刚开始，蒋赤以为蒋念三又耍那些小把戏，电话全都拒接，直到听到那一条条急得结的语音短信才相信事情是真的。他回到家里，门开着，屋内空无一人，看到垃圾桶里糖果包装上的英文，顿时把前因后果联系起来了。

“河好凉，好舒服，爸爸我想下去。”蒋念三气若游丝。

张姨摸到蒋念三上得吓人，赶拨通了号码，说明情况。

“爸爸说他忙，我带你去看医生，走。”张姨扯了围裙，伸手去扶。

李凝有试用公司新品的习惯，那些糖都是最新推的情药糖，和那天拿给蒋念三的无无味的氛围球不同，这些糖带有果香甜味，且药效猛烈。

“来人啊，快来拉他。”

蒋念三一气吃完，心仿佛被细细密密的牙齿咬了，他边哼边哭，“我生病了，我要给爸爸打电话。”

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张姨都揪了，她急得打蒋伟业的电话，偏偏怎么也打不通。

蒋念三哭到不上来气，哭到全通红，像只煮熟的虾，最后躺在地上昏过去了。

陌生号码打来，蒋赤接通，脚步不停地下楼，“喂。”

通话结束，手机回待机页面。

有了前车之鉴，蒋赤笃定又是和上次一样恶作剧，敷衍两句，挂了电话。

蒋念三抗拒地偏开，从椅上下去，一坐地上，嚎啕大哭，“爸爸……我要爸爸……”

目光及妈妈房间里的保险柜，小米有了整治蒋念三的主意。那里面装着许多特殊的糖，妈妈以前严厉地对他说过，这里面的糖只有大人才能吃，小孩吃了会烂嘴。

“爸爸我好，我想亲你，想抱你。”

蒋赤着即将腔的心脏，闭上睛应上连着蒋念三那绳。虚无的线渐渐变为实质，向着某个方向延伸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