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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示人的肌肤裸露在外,苍白的肩和颈肌理分明。唇舌一边在上面吮出吻痕,一边激动地喃喃,“今夜便让我全了这份相思……”
“好啊。”沈行风由着身前粗暴举动,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搭在他后颈上。他带茧的右手摩挲着沈追后颈皮肤,猛得让人咬重了只眼睫轻颤一下,带着点无可奈何。
让人附身了都不知道,哥哥也太不小心了。沈行风抚着他后颈,掌心凝出无形的剑意,藏在沈追体内的生魂发出一声惨叫,顷刻间化作青烟从他指缝中溢散。
粗鲁动作立刻停了,沈追无力地依附在他胸前。沈行风抱起他坐在石凳上,搂着他的脊背带向自己,轻柔的吻落在耳垂上,“该醒了。”
沈追眼睑轻轻动了动,掀起迷迷糊糊的一条小缝。沈行风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脊背,沿着脊骨揉弄肌肤,垂首送上了自己的气息。
那是掺着草叶与深雪的吐息,落在唇上柔软温热,沈追不由自主张开口,迎来了一点滑润的软物。沈行风舔舐着他两瓣唇,一点一点向里进犯,舌尖探入齿关勾起了他的舌。
沉睡的欲望被爱抚唤醒,沈追眼眸半睁,顺着引导轻轻扫过口中软物。无心之举触发了凶狠的深吻,他无视了彼此的边际,没有止境地侵入。沈行风扫荡着他的口腔,一次又一次地吞吃着他,带着他的舌纠缠舔舐,含入口中反复吸吮。甚至是越过舌面向他口腔最深处探去,深重地刮擦。
这是一场借由唇舌施展的侵犯占有,沈追溃不成军,只能打开口腔任由他含着舌狎昵地玩弄。唇边不断因深吻溢出唾液,红艳艳的舌尖也因为过度吮吸而发麻。沈追快要被夺去呼吸,在下一次进犯来临之前,缩着舌胆怯地后退。
沈行风未再进一步,贴着他的唇蜻蜓点水一般地吻。掌中腰肢颤栗至接近融化,温软的身体关不住胀满的情欲,从含春的面色与低低喘息里淌出来。
沈行风贴着他臀缝的大腿感到了一点湿意。他曲起腿在幽深穴缝里顶了顶,确认了来源,一手掀起层叠衣裙,贴着亵裤与肌肤的缝隙钻了进去。
微凉的指节触到他腿心软热,沈追打了个寒噤。沈行风再度深吻过去,夺走了他的注意力。带着薄茧的指尖从狭窄肉缝抹过,沾上了花液触感粘腻。他继续往下,在指尖微微陷入的地方,勾到了一根细绳。
这是……?沈行风扫过他潮红的脸颊,指尖顺着细绳摸到了濡湿的穗子。不是怕这个么,这些天肯带在身上,想必身体早就承受不住了。
他安抚地轻吮着沈追的唇,从夹着细绳那处探入两指,撑开了紧闭的花唇。沈追那处犹如被剥了壳的蚌,向外袒露柔软脆弱的身体。嫩红的小肉褶依附在两边,随着呼吸徒劳张开合拢。蒂珠无处躲藏,怯怯地露在空气中。
沈行风以指缝夹住了肉蒂,微硬的骨节两面夹击,将圆润蒂珠挤成一线来回碾弄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