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枢毅言又止，把话语权给了苍殊，他想平等地与苍殊商讨：“你有什么想法？”

既然苍殊诚心诚意地开了，那段枢毅自然也就不能客气了。

而就像苍殊木雕很有天赋一样，他灵活而有力的手指在学习钢琴中也有所现，掌握的十分快速，当初很是让南易这个老师的惊叹了一把，仅仅不到三个月，从技巧和指法上来说，南认为苍殊甚至能达到业余八级！但实在是缺少一些对于音乐和钢琴的自我理解，评价再往上却是不行了。

不过第一个世界苍殊的份毕竟在那里，该用来装的曲目他也还是好好学了几支，只是时隔这么久，苍殊也没信心自己还记得几成。

苍殊的目光看向路边的店铺，穿过一面破碎的玻璃，落在店内的陈设上。

苍殊现在很苦恼。

南易是蛮痛心的，苍殊倒不觉得什么，他只是享受get新技能的快，本对南喜好的那些古典音乐欣赏能力有限。南跟他讲莫扎特的时候，苍殊哼着篮手的主题曲让南教他怎么弹；南教他李斯特的时候，苍殊自得其乐地捣鼓加勒比海盗战歌的钢琴版；南……南这个被公认为是才情和情第一人的贵公成功被苍殊气得面目扭曲。

休闲西装服帖地勾勒他颀长笔直而健劲的双，白衬衫随意地穿着，却有仿若天成的优雅贵气，又多一分潇洒不羁、风写意。

其实还好啦，南易除了痛心苍殊浪费才能之外，也就是有些无奈而已。

苍殊搞得这么有仪式什么？

段枢毅说他现在还不便面，要怎样震慑住环伺的群狼，这项重担就直接扔到了他的肩上。

——就算要作恶，也不能是我自主的呐。

一早。

“当真？”段枢毅不是怀疑苍殊的真心，只是没有得到积极的回应，有一失落而已。

苍殊刚好走到段枢毅的后，顺势地偏亲吻后者的侧脸，“听你的。”

有空间异能就是方便，在外面东躲西藏也过得要比别人滋两分。“不过这也传达了一个好消息，说明军方还没有找到人实验的证据。”

“天枢的实力没有人能独自拿下，群起攻之又容易分赃不均，军方想执耳，但缺一个合理的理由，把挑的事给别人，又舍不得分去的利益。”段枢毅一边洗脸一边回答。

他朝那边走过去。

“所以？”

苍殊调试起来还像模像样的，这都是第一个世界跟南学的。

这家店铺的外观上有不少破损和打斗的痕迹，想来是不知在什么时候受到过战斗的波及。

他只从空间里拿了块净的布

苍殊从空间里换了一盆清澈的来开始洗漱。“当然，我相信你。至于需要我效劳的地方，你尽开就好了。”

……

“其实我们要的很简单，只需要震慑住所有人就可以了。”

而且他似乎还发现了不错的。

苍殊当初跟南易学了不少附庸风雅的东西，所谓的权贵弟多少需要掌握的一些技能和知识，钢琴便是其中一项。但对于苍殊来说，目的只是为了装，所以求多不求。

要震慑住打上门来的敌人，相当反派的法当然就是把人打杀回去，就算法过激，那也是自保行为，最后boss大人应该也能斡旋化解……

腊月天这打扮他倒是一不嫌冷，还挽起了袖，他有力的小臂，肌的形状线有型，充满生机的力量。

苍殊推开摇摇坠的门扉，有簌簌的灰砂落下，而里面的布置还保留着七分末世前的雅致。这或许是一间咖啡馆，或者很有情调的私人餐厅，苍殊想。

只有自己一手培熟的果实，嘴里吐着，腹中却是刀。除了被蛊惑的猎越陷越，任旁人谁看了都会发现这是一匹彻彻尾甚至贪妄到骨的恶。

……

看得来他还修剪了一下最近疏于打理而有些遮的发，变得更清利落了，就连苍殊一脸惫懒都能衬几分神来。

苍殊心里合计着，一边躲避着各的气息穿行游走在废墟中。最终随缘地停住在一空地前，环顾四周一番打量后，觉得这里用作舞台还行。

但苍殊肯定不能选这法呀！不能徒增杀业地震慑他人。

偏移中心的位置放着一架钢琴，苍殊打开琴盖的动作让灰尘在透过来的光线中格外清晰，不过琴键倒还算净。苍殊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落在上面挨个弹过，琴没有问题，就是音准需要调一下。

“我们已经摸清了局势，接下来你打算怎么？”

所为，只为叫人万劫不复。

所以苍殊带着钢琴一起了空间，先熟练了几遍，确定没什么差错了，才又来，且还换了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