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百里破未答反问。

百里破不打算去追问。他问了，以苍殊的格，或许会告诉他，或许不会，但是结果必不会因他而改变任何。所以，与其去追问，下他更应该先给自己的回答吧：

“也许帮不上你的什么忙，但我还是想在这等你回来。”

苍殊从窗框上收落地走过来，与百里破分享小芙参酿的灵酒。

但百里破知这不是在跟他说笑。

月朗星稀，仙人对饮。

百里破那张因为一本正经和天然呆而显得冷冰冰的酷哥脸，难得的弯起了嘴角，略显僵但意外的温柔。

苍殊转看他，面带笑意，双目熠熠生辉又沉肃邃。“我接下来估计会票大的，如果失败，怕是在上州都没有立足之地了。推荐你赶跑远，跟我撇清系。”

……

这里百里破不得不再叹一句，苍殊上还有多少惊喜是他不知的，连都这么悍的吗？

清虚门，圣地外。

苍殊说真的，不是商业互。

说着后果这么严重的话，却偏偏还有嬉笑脸。

那次他真是拼了命突破极限了，回来还将养了一段日。但他看苍殊仍似从容，让人怀疑是不是还能更一步，只是为了炁烛草才刚好停在八十七层的？

“你这一路都十分照顾我，又从你那得了那么多好，实在没理在这个时候跟你划清界限的。”

“百里，四年了，说长不长，说短我们也经历不少事了，你差不多能找到自己想去的事了吧？”苍殊晃着手里的一壶灵酒，坐在窗框上，搭着一条，望着楼外月。

那接下来苍殊对他说的话，大概已经可以证明这不仅仅是他的直觉而已了吧——

酿酒法还是苍殊早些年教的，芙参小童工大概就擅长这些，早已青于蓝，还有五行调灵的效果加持来着。

继续说回来，苍殊得到炁烛草后，又拿了不少级丹药，借着清虚门长老的引荐，经过一系列的谈判，终于换来了一个清虚门神树参悟的机会！

先是以炼丹师的份结了清虚门的长老。

但如果到这一步都还能说是顺其自然，是他们刚好来到了这里，刚好得知了清虚门神树参悟的事，然后因为想要于是一番努力争取到了这个结果……

“喝。”百里破应。

苍殊并不算一个十分客气的人，既然没有向他寻求帮助，那就说明他真的帮不上忙，非要自以为是的话说不定反而是添。

苍殊不再多说，对百里破摇了摇手里的酒壶。

再有他空间里的灵石母，把酒罐往那一放，郁纯的灵气蕴养下来，短短一两年就有百年窖藏的醇厚了。

这些年间遇到好几回邀约，好几个副本，百里破有的是机会跟他分扬镳，但这兄弟是一直跟在了他的边。

——明天，就是清虚门神树参悟的开界日。

且知，修真者大都追求法术的大和灵的辅助，很少会有专门锻的。投低回报，除非锻到极致，不然很是肋。

一切像是计划好的一般，奔着一个清晰的目标。

半年前又在金刚塔试炼中取得了登上八十七层的好成绩，拿到了清虚门悬赏榜上挂了多年的炁烛草。

苍殊站在一众穿着清虚门制服袍的修士当中，属实突兀。打量的视线就没断过，有的隐秘，有的骨，这取决于该人的修为境界。

苍殊回来后跟他说没有的事，他也得很辛苦的，还反过来佩服了一遍他。毕竟百里破并没有特别钻研投过锻，能到这一步实在是大发了。

都这么说了，非要赶人也属实没必要了呢。风险他已经说了，脚是人家自己的，决定百里破自己的那就会自己负责。

想他一个所谓以“战”修的人，也只登上了金刚塔的七十九层，虽然也是凤麟角的好成绩了，但百里破还是觉得跟苍殊之间的差距十分大。

至于何以致此，百里破或有绪。

百里破不认为自己是个机灵的人，他更多的是凭借着一直觉。

打量只是好奇，并没有惊讶，毕竟作为清虚门开宗一万六千年以来

虽然对于他们修真者来说，灵酒既不醉人，也没多大好，但有时候气氛也很重要嘛。有烛戾和纪修这两个男妈妈常在边，苍殊至今都有着凡人腹习惯的烟火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