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

既怕万一，又不想被别人再看到自己丢人的一面，术玄忍着羞耻，僵硬地点下头，“还是你教我吧…”

“行啊，那我教了啊，你别太害羞，放轻松点，都是男生。”莫殊还挺来劲的，因为这种“欺负”人、让人羞羞的事确实好玩啊，还有点刺激！

这跟“三年前”他被纪修色诱那回可不一样了，也许是因为长大了，也许是因为主动和别动、占人便宜和被占便宜的差别吧。

“你先把手拿开。别这么磨蹭了，挡又挡不住，鸡鸡胀那么大都看完了好吧？”

“我还是第一次仔细看你老二。术玄你好白啊，毛也少，鸡鸡好粉呵呵呵……”莫殊也不知道笑什么，可能男人就觉得这么粉嫩的阴茎不够威武霸气吧。

“其实自慰很简单的，你就用手抓住鸡鸡，就这样圈住，上下撸。你看你上面都已经湿了，你把这个水沾着来撸就更润滑，对，就这样。你觉得怎么舒服就自己调整节奏。对了，像这里，就这龟头下面，还有这里叫马眼的，都比较敏感。你另一只手还可以揉你的蛋蛋。”

莫殊看着术玄生涩地DIY，看着看着突然冒出来一句：“你这样是完全勃起了吗？嘿嘿，我比你大！要不要我掏出来跟你比比啊？”

这该死的胜负欲。

明明是指导，明明是很羞耻的事，但莫殊动不动就发笑、搞怪，不正经穿插在正经中，搞得术玄从羞耻一点点变成羞恼，终于在莫殊幼稚的嘚瑟中忿忿然：“你闭嘴！”

“哦。”嘴上饶人了，表情却还是很欠揍。

术玄干脆别开了眼。

功成身退无话可说的莫殊，却没有离开把空间留给术玄。他就看着，在这么近的距离看着术玄自慰，看着看着他便觉得自己也有些想打飞机了，唧唧硬了呢。

看着羞羞的事，当然会硬了，跟性取向无关。

而且，其实，还有外部因素来着。

鸾喜二星在这日是影响着这片大地的所有生命，能修炼的修真者只是得到的“好处”更多而已，影响更明显、堪称“肉眼可见”而已。而他们普通人，同样受影响，同样“受惠”。

所谓受惠，在这帮不知修真的寻常人眼里，就是这一天受鸾喜祝福，容易成就姻缘，能促进夫妻感情——毕竟七年之痒性冷淡都能激情滚床单了么。甚至这天还易孕，对于看重子嗣的古人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而在另一部分的人眼里，还会知道这天最适合双修，事半功倍效果奇佳。但最了不起的，还是这一天怀上的孩子，能提高拥有灵根的几率！虽然只是一丁点的提升，那也堪称奇迹！

可惜这片受到鸾喜奇相辉耀的地域，范围非常有限，虽然也囊括了包括宸国在内的好几个国家，但放在这片大陆上也小的可怜。偏偏，这里的人还是群几乎完全不沾修真界的愚民，在某些知情人看来，这是何其的暴殄天物啊！

不过，也便宜了他们。

在这片灵气稀薄的土地，本来能诞生灵根的人就数十万而不存一，再能被人发现、培育，那就更是少之又少，全汇聚到各国的神殿中了。

所以，虽然只能提升一点灵根率，但神官们也是觉得值得的，才会在千年前推行出这个节日，让全民重视。

莫殊，他不知道这些，也不会想那么多，他硬了，那就纾解。

没啥不好意思的，术玄都先露光光、撸鸡鸡了，他脸皮更厚难道会害羞？说不定他加入了，术玄还能更平衡更放松呢对不对？

嘿，我可真是个善良的小机灵鬼。

“你做什么？”术玄见莫殊脱掉外套，忽而有些不安地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