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调教台上难得一见的把戏勾起了兴趣。他们也以为祁逍只是要让昔日端坐书案后挥毫泼墨的大才子,光着身子跪在地上写些淫词艳语,以此来羞辱美人。那么这张书法的内容必然要下文章,于是兴致勃勃七嘴八舌地在台下出主意:
“祁公子,不如让这婊子写首艳诗?写写他被大鸡巴肏着逼,是个什么感受啊?”
“艳诗也是诗,一条伺候鸡巴的母狗哪配沾文雅人的东西?就让他写句直白的,‘烂逼母狗,水多求肏’怎么样?”
“不然写‘我是卖逼的婊子,发骚想吃大鸡巴’也不错啊!”
“写‘骚货逼痒了,快肏烂贱逼’!”
一句比一句粗俗,一句比一句不堪。兰芷面色苍白,楚楚可怜地望向主人,男人一反常态没有顺着那些人的话继续羞辱他,居然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主动询问他的意见:
“贱货想写什么?”
换作以前根本不会出现在男人身上的“体贴”一下子让兰芷晕了头,美人顿时面颊绯红,心跳如鼓,竟然大着胆子在舞台上,在千人注目中,期期艾艾向他的神明吐出了心里话:
“婊子想……写主人的名字……”
被无情对待久了,哪怕得到一丁点微不足道的温情,也足以被自我幻想包装成满心的甜蜜,让迷失在恶魔囚笼的人如飞蛾扑火般不管不顾,泥足深陷进畸形的美梦。
作为祁逍胯下的母狗,美人没有资格直呼主人的大名。但男人的话却给了他做梦的机会,让他开始幻想能拿出自己最好看的字,一笔一画认真庄重地描摹心里悄悄念过无数遍的名字。
然而既然是梦,那就一定会碎。最残忍的是,男人甚至不让可怜的小母狗满怀期许地多欢喜一秒,就毫不留情轻蔑地打破了美人自以为是的幻梦:
“写我的名字?贱狗,你觉得自己配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下贱的身份,给老子裹鸡巴的母狗,还妄想糟蹋你主人的名字?”
“主人……!”兰芷膝行几步,渴慕地用脸蹭着男人的腿,“婊子的字很好看,主人就信我一次好不好呜……绝对不会……啊!”
刚挨过鞭子的肥奶子被男人一脚踹上去,兰芷当下便痛得说不出话了,也不敢伸手去捂,只能默默流着泪滚到男人脚边跪好,捧着奶子送到主人面前方便男人再想踢踹。
他这副委屈卑微上赶着求虐的模样惹来台下一片轻贱的辱骂:
“让这婊子写几句淫贱话供大家乐乐,他还真当自己是以前那个才子啦?就这么个低贱货色的字也配沾上祁公子的大名?真是不要脸!”
“你们看这骚货的表情,母狗发春似的,他不会真对祁公子有想法吧?天啊,那可笑死人了!人家愿意玩玩他这副淫贱身子,他就肖想能与对方相配了?简直大逆不道!”
“祁公子!多踹两脚!让这贱货看清楚自己的位置!省得整天痴心妄想些有的没的!”
“呜呜……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