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们今晚不回去了。”江舒抱起那沓宣发资料，又挪了一半给林却。

“……你是故意的吧。”林却看着江舒挑了一整把最艳俗的亮粉，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听从江舒怂恿，偷跑来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两个人坐车到附近的商业街，傍晚时分正是最繁闹的时候，他们七拐八拐走到一家鲜店。

林却迟疑地问：“有这么严重？”

最后林却为表诚意，持加了一枝盛放的向日葵。整束的彩效果鲜艳明亮，艳粉中央嵌着一抹明黄。

“团委真的发通知了？”等两人走办公楼林却才问。

他将鞋踢过去，烦躁地转了几圈，想了想，还是气不过，“我没哭，妈的顾归珏，你等着。”

可真是有情趣。

“……”

他活动了下骨，重新投工作当中，反正回去也是一个人，没什么事，不如多在学校加会班。

江舒眉飞笑地看着店长包装。

顾归珏中藏着笑意，却还是故作淡然地回：“我时刻都等着。”

……还是江舒的样繁多。

“你哭的样也好看。”顾归珏忽然了一句。

“那……我以后再温和。”

“你太没生活情趣了，学长。”江舒摇，“制造惊喜能够增情的温度。”

“不用太纠结，笑容是好看，”江舒“啪嗒”一声给他扣上锁，“我更喜你哭的样。”

“有什么事吗？”顾归珏目光一直盯着屏幕，边敲字边问。

江舒和林却走后办公室又恢复了安静，顾归珏独自写着教案，他看了看时间还早，翻一叠科研论文资料。他前两天赶着写完了纲要，本来打算今天叫江舒过来，三人去吃个饭再一起回家，看来是没戏了。

他没再往下说。

江舒比了个“嘘”的手势。

暗自表达着不满。

“啊？”疑问下意识就了，林却稍微琢磨这句话的义，就被自己的猜测惊到了，“江舒……”

“……”

“想那么多什么。”江舒一脸地不在乎。

“除了岳瑶，还有人敢跟你搭话？”别说女生，男生也不敢。

“团委给我发信息，下周有活动，要我跟带班党员提前策划，这周末我得和学长还有班里的其他人沟通一下。”

“当然没有。”江舒偷笑，“一会我们去买东西。”

“不太合适吧。”林却弱弱地提反对意见，康乃馨一般都是送给长辈的，他们两个给顾归珏送……

两人在老板不理解的目光中离开了。

“……”林却确实忘了，就连门来的学生都过贺词了，他却不记得，他那时躲在书桌下满脑都是想着如何不被发现，哪里还记得他们谈的内容。

林却正想说，是送给男低调淡雅的，就听江舒大声：“一束康乃馨。”

江舒胡地推了把林却站起来，“瞎叫什么，快穿鞋，哪来那么多话。”

“这就是你的目的？”林却思来想去也不明白这么一件小事，江舒为何还要瞒着顾归珏。

“嗯，那你们先走吧。”顾归珏依旧没抬，也没看见两人鬼鬼祟祟的动作。

怎么看，怎么直男。

“而且，今天是教师节，你忘记了？”

“什么时候发的，我还有没看见。”林却翻看了一手机，什么也没有，团委没发通知信息，他狐疑地用神询问江舒。

“你笑起来很好看。”江舒边给他衣服边说，“不要总在别人面前板着脸，吓得那些学妹们都不敢和你说话了。”

这样别开生面的顾归珏，有稚气。

他会不会因此挨顿打？

“才发的，你看群里最新的这条。”

“所以就骗主人，我们不回去吗。”林却总觉得是个馊主意，顾归珏就算兴地接受这份“惊喜”了，会放过和江舒同合污的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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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老板是位相貌娴雅的女，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柔柔的，“请问二位需要什么样的鲜。”

江舒却不在意，还说得是，“他是老师，又比我们年纪大，有什么不合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