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云皱起眉。

果然那语调轻快听起来像是玩笑般的话并不是一个玩笑，大概和个人隐私有关，白楼羽不希望他过问，所以用挑衅的方式回避了。

是早餐吃少了，有些低血糖。”白楼羽把手伸袋里，拿了一颗巧克力，到嘴里嚼起来，“我的脸看起来让人心情很糟糕吗？”

这本就是。

觉和刚刚从上往下俯视白楼羽的时候的觉有像，不知哪个地方绷了起来，似乎是戒备，但又不像。

“抱歉。”白楼羽突然说。

“辣。”

“固定关系。”

白楼羽抢了一个座位，给霍霆云也留了一个。

“……你还要继续吗？”

白楼羽的脸颊上，升起了一片浅淡的红。

——我不太喜坐公车。

而跟着白楼羽的霍霆云，听到了白楼羽坐下来的时候不太明显地松了一气。

白楼羽愣住了。

他不喜告诉别人有关于自己的事情，更不喜别人打听自己的事。但就像是白楼羽所说的一样，这沟通应该是相互的——白楼羽似乎也不太愿意说有关自己的事。

“所以你要放弃？”

白楼羽看起来有些惊讶，霍霆云猜到白楼羽大

“……？什么？天气吗？”白楼羽和霍霆云保持着距离，“霍先生想谈什么？”

白楼羽会因为这事害羞？

“……这事情，不能随便说的吧？霍先生可真是——”

其实真的想要和白楼羽的话，霍霆云觉得只要自己开询问，白楼羽很可能就会快地答应，说不定还会主动脱衣服躺到床上，自己敞开大。

“找谁？”

“边走边说。”

然后，霍霆云看到了。

“……？”

“放弃？放弃什么？”

公车到站了。这次白楼羽没有抢着下车，而是等所有人都差不多下完了才起，又吃了一颗巧克力。

“我们现在在往。”

手掌里的手指有些犹豫地动了动，接着轻轻地搭在他的手指上，微微收。

“那怎么说，一边坐着一边问吗？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白楼羽笑了笑，“饶了我吧，霍先生。那玩法，可以留到晚上再说。”

“那不重要。所以霍先生还要继续吗？”

“好吧好吧。”

白楼羽答应了。

“我觉得等价换比较公平。”

“……嗯，说的也对。”

而且很瘦，觉没几斤。

“是的。”

“……！”

“我们在往。”

一个压抑着怒气，另外一个人漫不经心，这是一场完全没有一约会的对话。不过他们的关系本说不上是情侣，对话没有约会气氛也完全不奇怪。

这样的手握在掌心里，总觉很奇怪。

霍霆云觉得自己可能是看错了。

“。”

“……”白楼羽沉默片刻，偏，“……那也要分阶段。至少一个月之后。”

吃了巧克力以后白楼羽的脸确实好了很多。很快公车来了，白楼羽率先上前似乎要抢座。霍霆云并不喜跟人挤，不如说其实有些抗拒，霍霆云也不介意站一会，但既然白楼羽上前了，他只好跟着上前。

白楼羽挣扎了一下，霍霆云立刻收手掌。

但霍霆云无法接受。

“还有半个小时左右……走过去大概十分钟。剩下的二十分钟，霍先生打算怎么办？”

气氛有些剑弩张，可白楼羽看起来本不在意，只是咬着巧克力，咬得很响，霍霆云听得一清二楚。

“……如果霍先生是这么想的话，”白楼羽耸肩，“当然可以啊。一时冲动说来的话，没有人会当真的。我也可以找别人——”

“哈哈，真坦诚呢。”

霍霆云看了看前面的一对情侣，想了想还是伸了手，握住了白楼羽垂下的手。

“心情不好？”白楼羽低着没看霍霆云，随说，“约会就是这么无聊的事情，所以我才对固定关系没兴趣啊。霍先生不想继续了完全可以走哦？电影票钱我来付就好，我会找另外的人一起看。”

“要。”

白楼羽整个人都僵了起来，而霍霆云也同样怔住了——白楼羽的手看起来明明很好看，但实际摸上去意外地糙，霍霆云摸到了好几个茧。

真的说后，霍霆云发现自己其实好像也不是特别反让白楼羽知。

“才一个月不到。”

还很凉，指尖冷得像是泡过冰。

“你喜吃什么？”

非常细小的动作。

“那就说可以在现阶段说来的东西。”

白楼羽不动了。

像是被挠了一下，霍霆云说不清自己是什么受，但是他知自己不讨厌白楼羽这样。

“有关对方的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