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白楼羽看了看周围，“不用扯着。”

“我的事情这么见不得人吗？”

霍霆云此时此刻彻底确定了白楼羽不是那自我中心享乐主义的人。

“白楼羽。”霍霆云停下脚步，却依旧没有松手，转看着白楼羽的睛说，“你慌什么？”

“哪里？”

“不是……”白楼羽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吞了下去，“……没有。”

“……不扔掉或者拿走吗？”

一摸就知是一双过很多事情的手。

霍霆云皱着眉盖上盒放到桌上，旁边就是白楼羽的钱包，他把那支笔从袋里拿来，也放到旁边摆正。

“我们在往。”

霍霆云觉得自己好像有懂白楼羽了，虽然算不上很刻，但至少此刻他可以肯定，白楼羽不会拒绝。

“你家里类似这样的，”霍霆云敲了敲桌，“还有？”

不，也不对……白楼羽不一定真的不想。

“反正都是吃，吃什么都无所谓吧。”白楼羽耸了耸肩膀，“吃下去都是一样的。”

“……啊？哦……那，去哪？”

光收了起来。

“……我其实不怎么去吃饭，所以也认不得几家店。”

“那讨厌的？”

白楼羽的望……太低了。

“……看不来霍先生有这喜好？暴癖？”

“……”

白楼羽不回答，霍霆云在心里叹了气。

“……”

……一副如临大敌的样。

这样的确觉不太合适，霍霆云松开白楼羽的手腕，转而去握白楼羽的手。

霍霆云回想起那天换情报的时候白楼羽说得很模棱两可，就是因为这个吗？他还以为白楼羽在敷衍所以才那么糊不清，原来是在为难吗……？白楼羽甚至没有试图去回想，那应该是真的不知。

“不知？”为什么用那语气说来？我又不是要杀了你……

“不……知。”白楼羽就像是挤牙膏一样艰难地吐几个字，“我……我不知。”

“我还没有吃饭，白楼羽。”

“不会饭？”

“我……”

……说起来，白楼羽大学的时候一直都有在打工。

“霍先生。”白楼羽又挣扎了一会，“这么用力地握着，你就这么想碰我吗？”

“那为什么？”

“是。”

就算觉得这个行为很变态，就算羞耻，就算自我鄙弃，也依旧要收起来吗。

“不想说？”

吃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霍霆云突然就想到了这句俗语。虽然有些武断的嫌疑，不过此时此刻用在白楼羽上是真的合适。也不是所有人都对吃那么衷，可是听白楼羽那语气，他甚至都没有尝试过就直接放弃了。回想起刚刚白楼羽破罐破摔地扔了一大堆东西的举动，霍霆云觉得白楼羽的无所谓实在可疑。

“自己菜的时候不会换样？”

白楼羽言又止，霍霆云想到白楼羽见到他以后第一反应是叫他去，刚刚提到吃饭，第一想法也是去吃。

白楼羽其实并不擅长拒绝吧。之前想要岔开话题的时候也是，装作轻浮的样让他不想继续下去，转移话题的方式非常生。

“霍先生，”白楼羽了手，没来，“没必要，太没意思了，我可不想浪费时间啊。”

“会，不过……”

“那你喜吃什么？”

“目前来说还没有吃过觉得想继续吃下去的东西……所以应该算不上喜。”

白楼羽立刻摇了摇，动作幅度大的。他咬着嘴不说话，放弃了挣扎，只是看起来依旧非常局促不安，悄悄地看霍霆云，一对上视线以后又迅速移开，还用余光打量周围的情况。

霍霆云一握上去白楼羽整个人都顿住了，又立刻想要回去，只是霍霆云握了不让他松开。

回过神来霍霆云已经直接抓住白楼羽的手腕往外拉走去了好几步，他反应过来这样太，还没有问白楼羽的意见，于是停下松手回说：“去吃？”

“……很奇怪吧。”白楼羽笑了，“一般来说是不会这样的吧。不过很可惜，我不太一般呢，所以霍先生还是自己去吧？”

像是询问又像是命令，还是了之后才补充的。

“去哪里吃？”

“一样的。正常来说……没有吃了觉得不想再吃下去的东西。”

“嗯？”

白楼羽挣扎的动作停下来了。

“……”正常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