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那里。”

“如果不想让我担心或者内疚，那么正确的法是明确地告诉我你不喜什么，忌讳什么，害怕什么。”

再回过来的时候，白楼羽那昙一现的脆弱表情消失了，他笑着说：“没什么。今天很愉快，再见了，霍先生。”

霍霆云想骂人了。

“这么麻烦的家伙，放着不就好了吧。”

“……还是饶了我吧，霍先生。那太煞风景了。”白楼羽继续走起来，“在气氛正好的时候，突然说什么‘欸，其实你准备的东西我没办法接受呢，而且因为是过去的原因理由很正当你没办法拒绝哦，不然我就当～场哇哇哇地哭给你看’。那样可不符合我的浪漫。”

“好。”霍霆云自己都不知自己的声音不自觉放轻了，“我知了，那我就不叫了。还有吗？”

霍霆云设定备注一向都是一律用名字，这次也没想什么，直接设了“白楼羽（个人）”的备注，仅仅只是和工作上的账号了一个简单的区分。

“因为这些本来就是伴侣之间应该在意的事情，如果你不在意，那就只能我来在意。”

霍霆云申请了好友，秒过。

霍霆云被看得心一颤，黑夜中那双尾上翘的睛非常地亮，他莫名地看到了一个小心翼翼地朝自己伸一手，脚微微抬起的白楼羽。

霍霆云斟酌片刻，在QQ上打过去两个字：晚安。

白楼羽抬起睛，试探地看向霍霆云，简而言之，就是一副不太明显的“求肯定”的样：我已经像你说的那样明确说了我不喜的东西了，所以……

“什么？”

“……”

但其实也怪不得谁，要骂也只能骂运气不好。霍霆云并不相信运气，他只相信准备，他想，下次一定要在只有两个人的地方谈。

——不是……

“……稍微，有那么一胃痛。……油盐有些重。”白楼羽用的语气明明很轻巧，但霍霆云还是听了字斟句酌的味，“就和一些人一气吃冰太多会痛一样，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并不是大爷，也并没有在讨好你，只是正常地在考虑而已。”

“……何必呢。”白楼羽扯了扯手臂，“我不是都说了无所谓了吗，我本人都不在意，你在意什么？”

白楼羽走去，刚好远一辆租车开过来，他招了招手，坐着租车离开了。

霍霆云并没有上睡觉，而是了白楼羽的空间。不知白楼羽是忘了还是不介意，他没有限制权限——霍霆云更倾向于白楼羽是前者。

“……太浪费了。人品好、长相帅、材好、有钱有权有势有人脉，从来都是别人讨好你吧？哪有让这样的大爷讨好自己的理啊，我可受不起呢。”

“我不想听废话。”

“你，”白楼羽轻声说，“其实力不怎么好吗？”

说起来那天坐公车的时候，白楼羽的反应很奇怪……他很张。

——你家里类似这样的，还有？”

“……不是家。”

其实还有一，那就是白楼羽不忍心拒绝自己的请求，或者说不忍心浪费别人为自己付的时间力。

从短信上看不来什么画面来，霍霆云却无端觉得白楼羽说这些话的时候一定不会说得太顺畅，会害羞　，最后一句会说得很小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白楼羽说得犹豫，霍霆云心也跟着吊起。白楼羽想说什么？会是重要的秘密吗？

“你……”白楼羽一时语。

「我的私人微信号是XXXXX，Q号是XXXXXXXX。我比较习惯用QQ，所以这个微信号可能会回复不及时。工作上的微信号你也知了。我已经把你从黑名单里拉来了，抱歉。

“第一，共同相的机会有很多，气氛破坏了也可以再创造；第二，我不会因为你无法控制的事情责怪你，不会因此觉得你麻烦，没什么好害怕的；第三，问题不提不代表不存在，迟早有一天会再次现，及早发现，避免夜长梦多。”霍霆云抓住白楼羽的手臂让白楼羽停下脚步，“我听的就是这些。还有别的吗？”

考虑到白

“……”

还有，晚安，霍先生。」

白楼羽回了一个月亮。

可这时突然传来了一个人的笑声，白楼羽受惊般扭看向声源——是一个低看着手机的路人，本没看他们两个。

他在试着往前走。

那句不是的意思，是“那里不是我的家”？

回到家手机响了，霍霆云打开来一看，发现是白楼羽发了条短信过来。

“我……”

“我？”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

“或许。”霍霆云低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白楼羽刚刚说的话……就好像因为自己的问题而拒绝别人，是一潜在的德绑架，是在辜负对他好的人一样。

“我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