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续准手上不知什么时候拿了一把匕首，阮野睁睁地看着那把锋利的刀轻而易举地划破了燕续准的衣服，肤，鲜红的血瞬间涌了来。

这幅样是燕续准小时候对他撒最喜用的一副嘴脸，阮野当初有多喜，现在就有多恶心。

阮野伸手推开他，燕续准从他颈间抬起，一副受伤的样，“哥……，你还是讨厌我。”

阮野垂着眸，伸手拉着燕续准的袖，小声，“走吧，赶走。”

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的这副丑态，任人摆布，痛不生。

这副样像是给整个警局的人看的，也像是给某个特定的人看的。

阮野实在想下车，他想回家。

“我要下车。”阮野觉得闷得慌，他要窒息了，特别是和燕续准呆在同一个空间。

燕续准像是一个讨糖的孩，没有糖就要撒泼。

司机听到阮野的叫声落下了隔板，燕续准沾血的手臂让他吓了一，阮野累极了，他沙哑着嗓说，“去最近的医院吧。”

到了医院，燕续准被带着去理伤。

“阮阮……哥，你好香啊。“阮野疑惑极了，他只能闻到自己上淡淡的汗味和燕续准上的血腥味，却不明白燕续准嘴里的香味是从哪儿来的。

“你上的血腥味太臭了，我，我不喜。”

燕续准拉着自己的衣服，似乎真是这样地低闻了几下。他抬冲阮野笑了笑，“好像真的是啊。”

原来燕续准的血也是红的。

阮野累极了，他缓慢地靠在燕续准的肩膀上，额抵着他的膛闭上了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燕续准低嗅了嗅他的发，张嘴咬住了他几发，眯起了睛，痴迷的神情像是怠倦的狮。

“好，我带阮阮回家。”

燕续准及其不在意自己伤，他把阮野搂怀里，小心翼翼地说，“阮阮，我用自己的血盖住味了，我还臭吗？”

其实阮野在撒谎，血腥味不至于重到让他厌恶，甚至是若有若无，几乎要没有了。

阮野就是他的致瘾源。

燕续准低坐车里，司机发动车驶离了警察局。

燕续准目睹了这一切，看到了贺忝竹脸上的表情他忍不住笑了，又是那副人畜无害的样，他单手放在打开的车门上，矮靠近坐在车上的阮野，低在他发亲了亲，愉悦极了。

阮野想去阻拦却已经来不及了，他大叫着冲向燕续准，焦急地寻找着能堵住伤的东西，“……燕续准，你疯了——！！！”

他只是想找一个离开的借而已。

阮野坐在外面等着，医院冷冷清清，发白的大理石板泛着白光，就在思绪要分崩离析之时，他看着满手的血迹发愣。

阮野缓慢地摇了摇，直直地盯着燕续准的睛想要从里面看些什么，几秒后他又暗骂自己的天真，他不是早就知燕续准是个神经病了。

燕续准不撒手，嘴里还自言自语，“哥你真的讨厌我了吗？为什么？为什么？”

阮野坐在后座，燕续准一下就把他抱了个满怀，他低在阮野颈间轻嗅，像是一个瘾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