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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人……”时遇喘着气,颤抖着哭出了声:“我只有主人了,我的心里、脑子里全部都是你。”
“主人说和我解约的那天,我心痛地要死,但我又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这种痛楚宣泄出去……所以才会去俱乐部。“
“只有主人能满足我这种事我当然知道,我在俱乐部也只是单纯地被虐,尝试了各种办法也根本没有产生反应……因为我只有对着主人才能产生快感……”
“我以为……主人真的不要我了……所以我才……”
哭泣的脸庞被温暖的手掌抚摸住,时遇抬起头看向顾衍,却看到了对方眼里露出了罕见的温柔。
“你知道我为什么跟你解约吗?”顾衍带着笑,低声说道。
时遇呆呆的看着对方,摇了摇头。
顾衍揉了揉他的脑袋,从旁拿过镊子,一边取下刚刚插入的一根根银针,一边开口道:
“时遇,你认为……你对我来说是什么?”
“我……”时遇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说你认为的就好,不管多离谱都可以说,不会再惩罚你了。”
“我是,主人的奴隶。”时遇试探性地说道。
“嗯。没错。”顾衍一边取出银针,一边擦拭着时遇的细小伤口:“还有呢?”
时遇咬了咬嘴唇,再次说道:“我是……主人的专属奴隶,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顾衍处理完伤口并擦了些药水,笑着看着小心翼翼回答着的人,将自己的分身再次抵在了时遇红肿的后穴,轻轻蹭着那里,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栗。
“嗯,没错,但是还不够。”
时遇露出了困惑的表情,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他仔细理解了一下“还不够”的意思,难道是对方认为他还没有全部臣服吗?是想要自己的奴性更重一点?
时遇咬住自己的下唇,内心不断地斗争并斟酌着话语。他想到之前在俱乐部被科普过的羞耻说法,心里一阵抵触。然而对方还在等着自己,他又不得不说。最后,他认命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深呼吸了一口,脸红得快要滴出血了:
“我是主人的骚母狗,主人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时遇闭着眼睛说完这句话,剩下的话已经完全无法出口般堵在了喉头里,他喘着气强压下内心的不适,委屈地道歉:
“抱歉……主人,我实在说不出口……”
顾衍被他这天马行空的操作给气笑了,他轻轻用下身逗弄着时遇敏感的后穴,低声在他耳边开口道:“你是母狗,那现在的我是什么?”
时遇愣住了,回过神来立马想要道歉,此时顾衍顺着他的后穴缓缓入侵了进去,快要到嘴边的话被变成了愉悦的呻吟。
“唉……我本来想等你的答案,可是看起来我似乎等不到了。那就由我来说给你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