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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密的颗粒便开始折磨刚刚被凌虐完的尿道口,凸起碾磨着柔嫩的顶端,还在一圈一圈缓慢深入,像是要将甬道口再度拓开。
“然儿,再这样下去,你的下面就真的不能用了。”楚旌继续吓唬欺负着对方,他凑过去吻了吻对方的耳垂,顺带咬了一口敏感的颈窝,轻声说道,“现在求饶和认错,还来得及。”
暮轩然浑身都在打颤,下唇都被咬出了血痕,脆弱的下身被折磨地痛苦不堪,不仅得不到释放,还在被残忍地虐待着出口。眼里的泪将落未落,悬在纤长的睫毛上抖动起来。
珠子将铃口碾磨地松软,楚旌觉得差不多了,便手上使力狠狠一插,那颗珠子直接陷入了铃口处的甬道,第一次被这样玩已经是极限,扎得暮轩然再也忍不住了,瞬间放声大哭起来。
“混蛋呜啊啊啊啊……”
楚旌心疼地皱起眉,连忙将那个折磨他的器具抽出来丢掉,解开暮轩然的束缚将人揉在怀里安抚:
“没有的、没有的,我是吓你的……然儿别哭了,是我不好。”
暮轩然哭着叫疼,虽然其实并没有很痛,但是他更担心自己脆弱的地方就此废掉,听了楚旌的话也半信半疑,只是委屈地吸着鼻子,强睁着红肿的双眼瞪着着对方。
楚旌笑了笑,将人放在软垫上靠好,决定用行动来安慰对方。柔嫩的分身上鞭痕交错,久经凌虐却依旧是半勃起的兴奋状态,再经受不起一点刺激。他在暮轩然的注视下俯身张口,含住了那颗肉芽,用唇舌温柔地爱抚起来。
暮轩然又惊又羞,却被含得十分舒服,也没有再说什么,只得发出呜咽般的呻吟。温暖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分身,灵活的舌掠过鞭痕,弄得他又痛又痒,不一会儿便泄出了白浊。
“嗯……呜……哈啊啊!”
“舒服了吗,然儿?看,我没骗你,还可以用的。”楚旌笑着将他的蜜液吞了下去,却看到满脸通红的人连忙垂下头,完全不肯看他。
“你……!”暮轩然感觉自己被对方狠狠玩弄了一番,不禁气上心头,一拳打在楚旌的腹部。楚旌哪里来得及躲,便结结实实挨了这一下,随手转着几十斤长枪的手劲可不是盖的,楚旌咳了一声,一口老血从口中喷了出来。
“然儿,别打了,真……真吐血了……”
这可吓坏了暮轩然,连忙抓起一个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里的白帕子,就去给他擦血,擦完还帮人顺顺气。(注意这个白帕,可以猜猜是什么w)
楚旌疼得躺了下去,眼冒金星,却感觉自己的手臂上缠上了一具温暖的身体,鼻尖也掠过对方身体上特有的甘甜香气。
“对不起,”暮轩然在他身边躺了下来,头靠在他的胸前:“其实我都懂的,我也不是不想讲道理。”
“咳……然儿?”突如其来的柔软令楚旌有些猝不及防,他看着身旁乖巧的人,竟然有些不习惯。
“只是……我……很不安。”
暮轩然皱着眉,认真地说道:“即使你对我很好,想要什么都会买给我,房间里也都是尽量还原了故国的布置,但我知道,这里终究是不同的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