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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收不住,紫黑的茎身涨了一圈,撑得逼道严重收缩。
“混蛋…啊…混蛋…”高鸣被干得失了神,没想到他心中完美父亲,原来上了床跟狗一样。
“谁的大?说啊。”高振邦操得太猛了,身下的男孩都剧烈地晃动,小鸡巴跟着乱甩,前列腺炎弄得哪都是。
“我不说,唔…”高鸣只好圈住男人的脖子,然后用力咬住肩头。
“操你妈的。”高振邦把平常在赛场上指挥的恶劣用在了儿子身上。
“去死…唔…”竟然操他妈,这狗男人真不要脸,高鸣虽然受不了男人的粗俗,但这操逼的力道和频率确实是极品。
高振邦发情了一般,健臀用力顶撞,公狗腰像戴上了打桩机,每操一下都是最全方位地深入,体内的敏感点被龟头磨得震颤。
高鸣松开肩头,他大叫:“啊…太猛了…啊…不要了…唔…”
“快说爸爸的鸡巴大吗?”高振邦在蹂躏男孩,“爸爸”的称呼用在床上,他要占有儿子。
“大…大…啊…爸爸的鸡巴最大了…啊…”高鸣早说过男人的鸡巴大,但逼迫的屈辱感确实让他臣服了。
血缘的乱伦让这对父子堕落成畜生,没有理智,没有伦理道德,只有性和爱。
高鸣背过身,他跪在床上,用了被男人抓奸的体位。
通奸的人变成了自己的亲生父亲,高鸣只有淫荡地大叫才能掩盖这肮脏的一切。
高振邦盯着自己在儿子稚嫩逼道里抽插的鸡巴,他知道自己是禽兽,可禁忌的快感在诱惑他,让他无法挣脱。
“干死我…干死我…啊…”高鸣不要脸地摇晃屁股,套弄体内的鸡巴。
“骚货!”高振邦爆粗口,他竟然用“骚货”形容心爱的儿子,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来的。
“啊…我就是骚货…爸爸喜欢吗…用力干我…啊…”高鸣自暴自弃,那就尽情地操他吧。
管他是不是亲生父子,管他狗屁伦理,就像男人,嘴上说恶心,还不是用鸡巴干得爽快。
“真够贱的!”高振邦双手握住儿子的细腰,粗壮的臂膀鼓起结实的肌肉,他完全沉溺在儿子的骚逼里。
“啊…干死我…爸爸…啊…”高鸣双腿撑不住了,他瘫在床上,可是男人却抓起来继续猛操。
身下的处逼被干变形了,高鸣屁股抖动着,体内的龟头狂磨敏感点,胯下的小鸡巴被插射了,致命的快感席卷全身,持久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