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过自己在这里的事情和说的话都会被克里斯看见，卡洛斯也没有告诉过他这事情。或许卡洛斯也不知，又或许卡洛斯其实知，只是不在意所以才没有告诉他。

“恭喜你，完成试炼。”

艾不知克里斯现在还能不能看到他的画面，还是选择了小心谨慎为妙，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也没有说多余的话，选择了维持原本的样。

“我只是希望，这一次。我能够让艾的结局不像瓦·达万那样悲惨。别无他求。”克里

和之前的一样，他的面前也现了克里斯的画面，而克里斯那边的画面早已变成了灰。

艾脑海里回起这段声音的时候，才抬起。之前站在他面前的卡洛斯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

那声音没有现，安静的等待着克里斯继续说下去。

“瓦·达万的名字我一直记得，记了十几年，从小记到大。他的结果是我导致的，所以有时候我自己也会很内疚，那个时候，如果我不那么对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走向那一步？可如果我不那么对他的话，我父亲的目的就成功了。”

这是一个给克里斯的选择题，无论选哪边对他而言都是错误的。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有利于自己的那个选择，而这个选择本也凸显了他的自私。

“我觉得他很可悲。”克里斯这样想着：“他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人，瓦·达万。艾在我里和他一样可悲。”

他知这一，所以他跑了。他觉得那时候自己还小，不足以与父亲对抗，所以他需要在一个没有父亲的地方成长，直到可以不用选择父亲给他准备好的选择，而是开辟新的路。

从雷蒙买下艾之前，这一切就都在卡洛斯的计划之中。这说明卡洛斯知雷蒙跟自己的关系，也知雷蒙肯定会来找自己。这是为什么呢？

这事情，光是在脑海里想一想，克里斯都会觉得后背发凉。

另一边，克里斯的目光倒是越来越冷，他怎么也没想到艾会是卡洛斯故意安排在他边的人。

“不敢……主人……不敢……”艾不敢跟他对视，连忙把神看向了地面。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你是什么吗？”卡洛斯住艾的下，略微抬起。

在他的记忆里，有那么一个小男孩，和他几乎同龄，和艾一样，幼小的时候什么都不懂的他已经被培养成了教育克里斯的工。而克里斯就差一就成功把他挽救回来了，只是在最后关，克里斯还是目睹了他走向最悲惨的那个结局。

“哦，你等着他来主动调教你吗？那我还叫你引诱个啊？”卡洛斯低着，像看虫那样藐视着艾：“你就是一个送上门的贱货，你要的，就是主动引起他的调教望。这还要我来告诉你吗？”

这是这个声音第三次问他这个问题，前两次他的回答都是没什么看法，只是这一次……跟前几次有着十分明显的不同。

艾颤抖着回答完这个问题，卡洛斯才松开了他的下站起来：“那你告诉我，为什么都在他边了，还是没有被他调教？”

“主……主人……”艾咽了。

“你对他有什么看法？”

克里斯能够想到的，卡洛斯知雷蒙存在的机会，只有十年前乔恩去混沌城带走他的时候。

卡洛斯生气的扶住额，恨不得打死他。艾看到这一幕把自己的压得更低了，几乎都要贴在地面上。

克里斯只是稍微推敲一下，就知这安排至少有很多年了。

“记得……主人说我就是一个隶，不应该有自己的想法和情。主人命令什么就什么……”

这得是多长线的安排？

“用不好听的说法就是他们都是我父亲用来教育我的教，我父亲从来不把他们当人看，只是一件工，不同工之间的区别就只有趁手和不趁手的区别。很明显，艾属于前者。所以我才说他可悲，他在被利用，甚至心甘情愿的被利用，而我的父亲什么都不需要付。”克里斯陷了某回忆。

“你，不会对我儿产生情了吧？”卡洛斯看着他的睛，神不变的问。

“你的小主人看到了刚刚你所经历的全事情。”这段话接着就在他的心里敲响了警钟。

甚至更早之前，说不定，他从来没有逃过卡洛斯的视线范围，从他离开伯德家族之后的一举一动都有可能在卡洛斯的监视下。

“小主人他……他不愿意调教隶……”艾把低着。

卡洛斯蹲下，和艾对视。原本放在艾上的手也顺着向下摸向了脸颊，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