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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荡得他自己都无法接受。
「滴——滴——」
越昶扔在一边的星网端亮了亮,响了一连串的声音。但两个人都没有理会。
过了很久,越昶终于射了进来,射满了腔室,还有一些顺着腿根流下来,但又被越昶拿按摩棒堵住。
“老公的东西含好了。”
越昶欣赏着沈青折现在的样子,平日里清冷的模样截然不同,淫荡、漂亮、又脆弱。
仿佛是被奸透了一样,连眼神都是涣散的。
越昶解开自己的领带,把他眼睛盖住,准备再操老婆一顿。
星网端又急促地响了一声。
“操……”
越昶皱眉,刚要继续,信息提示声又接连不断地响起,催促着他。
他拿起来,却是表情突变。
许久没有声音,沈青折刚刚回过神,眼前一片黑暗。他哑着嗓子开口:“……怎么了?”
“猫猫,”越昶犹豫了一下,“佳佳自杀了,我必须去看看。”
沈青折茫然:“……嗯。”
越昶面前整理了一下衣服,把自己的外套给他罩上:“我一会儿就回来了。”
越昶走了很久。
沈青折坐在告解室的椅子上,勉强拢住衣服,遮盖不住越昶留下来的痕迹。
后穴还在往下不断淌着精液,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宛如另一场交欢,充斥着不大的告解室。
沈青折抬起颤抖的手,没有力气,解不开领带,又因为突如其来的情潮颤抖着,蜷缩着,浑身发热。
为什么会这样。
过去他关于婚姻、家庭有太多浪漫想象,但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却只剩下格外残酷的真相。
沈青折就这样挨着墙壁,靠着冰冷的墙壁磨蹭着自己后颈的腺体,企图缓解一点点痒。
但是没有用。
被越昶勾起来的情潮,又没有得到完全的满足,室内释放的信息素越来越多,越来越稠密,几乎有了实质。
时旭东走进这间小小的告解室的时候,仿佛闻到了某种气息。
是精液的味道。
青折眼睛被蒙着领带,蜷在神父坐的椅子上,拢着一件大上许多的西装外套。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越昶?”
时旭东喉结滚动,没有出声。
他的步伐很轻,近于无声,靠近了沈青折,把那件明显不属于他的西装外套扯了下来。Omega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躲,然而退无可退了,抓住了他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