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钟幕和封重在一起时，钟幕经常的动作，偶尔不需要早起的假日，封重睁开，就能看见醒得更早的钟幕一边发呆，一边把脑袋埋在情人的颈窝。

“……”封重结上下动一下，慢慢伸手。

“……”钟幕着气，他两失神，尾泛着不正常的红，显然药效已经完全上来，整个人都于难耐的情中，本理解不了男人话语的义了。

“别走……”

封重盯了他一会儿，也不知在想什么，竟然真的慢慢放开手，似乎要就这样站起……

在往上就要支起了，没有力气……钟幕尝试了几次，手指犹豫着在男人膝盖下方蹭来蹭去，最后还是放弃了，手指往下，重新抓住脚踝。

清醒时的钟幕一定会这么推测，然而此时他充耳不闻。觉到手中那只脚踝往上抬，似乎想要挣脱离开，钟幕于是用力抓着前金主的，仿佛抓着一路灯一般，借力把自己挪过去些许。脸颊贴着男人的小，轻轻磨蹭。

他也这么了，放开脚踝，改为抓住封重的手腕，先是蹭了蹭，然后去男人糙的指节。

这简直是任何一个雄都无法拒绝的诱惑。

封重下颔线绷着，脖颈边被钟幕蹭过的肌得像石，他忍无可忍一般，五指隔着

“……幕幕，”那个从上传来的声音仿佛叹息，又仿佛在死死压抑着什么即将爆裂的情，“你是猜到了我后面要什么，于是特意借此来讨好我，想要躲过一劫吗？”

“卖乖也没有用啊。”

空气中仿佛有一弦“咔嚓！”彻底撕裂了。

他张开嘴急促地息，心快得可怕，全都在发，男人抓着下的那一小块地方舒服得仿佛能把肤化掉，钟幕双颊大片地泛红，大脑一片纯然的空白，只想把钳住他的手指嘴里，吞咙最，缓解那一阵阵仿佛从骨髓里渗来的渴。

与温和的吻不同，这只手力气大到仿佛要把钟幕的下颔骨碎，下瞬间被攥红印。钟幕本来应该到痛的，可肌肤相贴的瞬间，好似情的开关被瞬间撬起，潜伏已久的药效终于险恶地掀开它真正的作用，宛如电唰地打上脊背，钟幕只觉得那昏沉被瞬间扫，难耐的焦灼的情立刻直冲脸颊！

男人不知为何，不再说话。小路里一片死寂，唯有一如有实质的目光，携着极为冰冷又异常火的温度，把钟幕整个人寸寸扫过。

封重凑近钟幕，这是一个极近的、过于危险的距离，他角弯起，眉俞显多情，声音轻得仿佛情人间的耳语，说的内容却令人骨悚然。

脚踝立刻停止挣扎了，在男人猝然重的息声中，钟幕继续自顾自：“别走……”

“钟幕。抱着别人的，到摸……是你自己找上门的。”

“我就尽情暴你了。”

隐隐约约听到熟悉的声音，有些哑，钟幕已经无法理解话语中的义了，却觉得语调却很温柔。

要不然用脸颊缓慢地磨蹭，要不然用手来回摸封重膛上某块地方的肌，可以一个人自己这么自娱自乐半小时，理都不理封重的。

原本覆在的影往下移，男人蹲下来，被钟幕得淋淋的手指，改为轻轻着他的脸：“你这个样，我只会变本加厉，比刚才那个人更残忍、更过分地你。”

钟幕喃喃，无比自然地顺着脚踝往上摸，五指隔着布料一寸寸蹭过男人的小，又停在膝盖下方。

“唔……”

“把你拖脏兮兮的小巷里，往你的里，只能趴在地上捂着肚，一副被烂的样……也能接受？”

小猫，别跑……

从垂落脑后的纱，到白纱下着忧郁的眉，此刻在药效下洇发情的薄红；破旧泛黄的婚纱逶迤在地，前布料被撕开大半，裙摆沾满打斗时留下的脏污，上面缀的朵被撕得稀烂。

钟幕脑中尽是混的光斑，闻到熟悉的气味，他心里愈发安心，就要这样挨着男人的，慢慢陷昏沉的无意识眠中。

钟幕突然凑过来，埋封重的颈窝里，用脸颊轻轻蹭封重锁骨和颈侧的那一块肤。

但钟幕来的却白皙到仿佛洗过的月华般，从男人的角度看去，那两节锁骨因为仰的姿势而用力地凸起，脖颈旁的伤甚至没有完全愈合，泛着不堪的淡粉。提醒每一个人，只要抓住这看似游离的淡漠的，就可以肆意蹂躏凌辱，在任何一个隐秘的位留下自己的齿印和。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本来我也是打算找人来帮你的，要是再不跑……”

随即，一只手伸过来，住他的下颔。

“……钟幕，你知自己在什么吗？”男人仿佛对他这副不堪的模样忍无可忍一样，“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真是——”

真是什么，自甘堕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