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似乎恨铁不成钢地又叹了气。两人间安静片刻，一张纸条被递过来，伴随着一支笔：“说不来，就写下来吧，走前烧掉。”

艾尔沉默几秒，突然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你他？不是对总席的对国家的，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带着占有和期望的？”

“我努力讨好他，是，是因为……”七二结结，那三个字太可怕了，作为一个向来乖顺的政员，他总觉得一旦有要声的意图，就仿佛被钝刀割着咙，本没有勇气说。

“不过，先和我说说你最近在困扰什么吧。”艾尔笑着说，“总不能我一个人在这里啰嗦。放松，七二，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闲聊而已。”

每晚温柔的亲吻、最的、背上大片大片吻痕咬痕，里沉甸甸的……

“我，我……”艾尔的话堪称句句带针见血，七二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他怀里，自上而下望过去，那双棕的睛简直和照片里的年轻男人如一辙，甜的，带着妩媚的，此刻里面装满不自知的哀求。

“我……我前一段时间了些比较大胆的事，总席不理我了。照政社的规则，是因为我犯了大错。可我觉得我没有错，重来一遍，我恐怕还是会这么。不仅如此，我还对政……对上面的一些命令到困惑，甚至觉得反。”

“……！”

以及更久之前……

七二睁大，他第一时间是想否认的，但艾尔的话让他忍不住顺着思考——自己对那个人，真的只是对总席的所谓“敬”吗？

写完，他张大嘴，好像憋坏了一般大息，把纸笔推到

是的，他已经忘记自己父母的样了，他们是人人唾弃的叛党，一张照片有什么好看的？不仅不应该去讨要，最好的方法是撕的稀烂，再一把火烧掉。

而不是另一特罗尔对他的，政社严令禁止的——

七二挣扎几秒，最终还是在纸上歪歪扭扭写下了三个字。

“……我有些不理解，政社为什么要我们，夫妻之间……越冷冰冰越好，好像不得我们彼此仇恨怀疑。”

“这不是你的错。”看着七二的样，艾尔叹了气，“我没见过你小时候的样，但估计被政社抚养后，为‘叛党’的后代，你是重监护对象，思想改造的工作比任何人都更严苛彻底，确实一时很难完全清醒……”

在这和缓的力下，七二逐渐平静下来，现在他对艾尔的份再无疑问，踌躇几秒，还是把一切和盘托：

“这样好了，照片不能给你，但我可以和你描述一下你父母的长相。”

七二猛地抬看着他。

你不是黎明社的成员，这是心机密，本不该存在于这里的漏。给你看一已经是破例，我只是要向你证明我的份，并没有满足你望的义务。”艾尔冷漠，“而且你心里还是忠诚于政社的，你的思想虽然动摇了，但离彻底醒悟还早得很，你目前也本不想推翻政权，只想苟活着寻找两全之策，不是吗？”

写似乎比说要令人能接受一，七二握着笔，整只手都在发抖，总席那双黑沉沉的瞳孔浮现在前，

“……”

“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在他肩上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七二的背，哄小孩似的，温度透过五指和衣料传到七二的肤上。

摸着嘴上的伤时，望向他的目光……

他也不觉得政社有什么罪大恶极的行为，他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