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也养过一只麻雀，它和你一样是个异类。由人类照顾，人类抚养，长大后自然也亲近人类。”

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程洛云带着医生回来了。何宴又换上一副和煦的笑脸，一边告诉医生自己无碍，一边不着痕迹的把死麻雀的尸从后背的窗扔掉。

之后的事情也很俗，叶氏废幺利用以前的情和借程家大少之手整垮萧氏。期间叶长情对程洛云情，程大少也欣然接受初恋的告白。两人因萧正渝喜结良缘，而恶人萧正渝也自恶果。

“无聊。”

男人骂骂咧咧的把烟掐灭，嘭的一声响关上了窗。

城市里的麻雀大多不怕人但又十分警觉，这只似乎是个例外。何宴看着麻雀愣神，余光瞟见靠窗角落的饼碎。

更啼笑皆非的是在这么一系列被人刨了祖坟都不算冤的事后，这萧正渝还想着让叶长情和他两情相悦。所以才没有直接囚禁而是想胁迫对方签下包养协议，寄希望于日后慢慢培养情。其变态程度和人渣级别倒是成了正比。

长情，提包养叶长情的协议。叶长情自然不从，萧正渝觉得这人已是掌中之，决定用。

“它啄伤我的手，翅膀拍打我的手背，迫不及待的想逃去。我住它的，想让它停下来，却没掌握好力。”

室内重归宁静，麻雀的声音彻底消失。何宴打开手掌，怜惜的抚摸死去麻雀凌的羽。

反正前世的尸极大概率已经火化下葬，他既然回不去不如陪着这两人玩一玩。

“啾啾！”

回顾完萧正渝的记忆，何宴吝啬的给二字评价。如果不是真正的萧正渝已经消失，何宴真想拉着萧正渝个智商测试。心怀不轨事还漏百，大张旗鼓的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他想死叶家再胁迫叶长情他情人的心思。

两只手合拢在一起，动弹不得的麻雀惊恐的发更加尖细的叫声。

“一个叔叔把它送给了我，那时我才6岁。”

许久没尝试过被人支的滋味倒也新鲜有趣的很，就是不知程洛云和他的小情人付不付的起这份嫖资。

“但可惜，畜生就是畜生。有一次我真不想活了，还想着临死前给它喂顿饭。就那一次，我拿着面包打开了笼。”

何宴哑然失笑，这小东西真正兴趣的东西原来不是他。掉手上的钢针，任由血从血的翻涌而。走到角落里将饼碎捡起，小麻雀又啾啾叫了起来，似乎十分兴奋。

何宴挲着麻雀的脖颈，手指羽里。许久没得到投喂的小麻雀变得有些烦躁。

何宴自嘲的笑了笑。

何宴像是对着麻雀倾诉，又像是喃喃自语。

结果就是看到青梅竹叶长情宣布退娱乐圈新闻的程洛云从国外飞回来，闯房间来了一英雄救。把萧正渝揍的吐血求饶，肋骨都断了几。

一只胖乎乎的麻雀扑棱着翅膀停在窗台上，黑芝麻一样的球目不转睛的盯着病房里的人。

“我的母亲不太我的死活，有时候两三天只能吃到一块面包。但我还是把面包省下一小半喂了它，因为我希望它能和我亲近，像对着叔叔一样依赖信任。”

“小家伙，你的朋友没告诉过你不要太亲近人类吗？”

“多讽刺啊，我一直渴求的东西居然在我失手杀死它的那一刻获得了。快乐，满足，幸福……我从没想过这些情原来可以通过另一方式获取。”

而楼下把探窗烟的男人猝不及防的惊叫，抬看见刚才砸中他脑袋草地上的死麻雀。

饼碎屑所剩无几，掌中的麻雀啄的速度慢了很多。它抬望望面前的人类，像是在听故事，又像是在期待更多的饼碎屑。

何宴没兴趣帮原萧正渝报仇，即使他现在着这人的。

“妈的，神经病死了都不放过我……”

绒绒的麻雀团拍拍翅膀飞到他的掌心，快的啄着饼碎屑。尖嘴不时碰啄掌心传来些许刺痛，何宴却全无觉，只是着迷的用指腹轻柔的抚摸它的翅膀。

“听起来也好笑的，常被人骂冷血无情的何宴也曾是一个缺到将麻雀当作亲人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