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听的。”

她醉迷蒙，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莫名有几分可。

霜晨月沉默了一会儿，问：“真话呢？”

他喜九离山就来了，他讨厌雪霖宗就走了，丝毫不被世俗羁绊，这男人，怎么可能长久停留在一个地方？

像连烨这有钱又好看的人，飞蛾扑火般的小姑娘不要太多，如果说他一心都没有动过，霜晨月是不信的。

“我自然要去很多地方，只不过谁陪我去不是我能决定的。”连烨一字一句地说。

连烨轻敲她的脑袋，笑：“若是不吃，明天大可不用去，如果去了，就算是焦炭也得吃完。”

霜晨月，已经了三分，却固执地嘟哝：“我没醉……”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连烨无奈，问。

“你是小狐狸，不是小姑娘。”连烨似乎很有理有据，霜晨月差就相信了。

这会儿她已经醉了。

“那我算什么？”

“明天你来吃饭。”连烨边说已经折下了一些枯树枝，升起了一堆火。

连烨毫不避忌地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我告诉你，我不是纨绔，我只是疯。”

霜晨月的确是醉了，竟对着连烨问：“说，你亲过几个小姑娘……”

“你喝酒了？”连烨问。

“没有。”

醉了的小姑娘总是可的，她还不至于当场来一幅“醉眠海棠图”，但杏却是已经朦胧了。

“什么东西？”连烨追问。

霜晨月不禁抿嘴笑：“要是不好吃，我可就不吃了。”

“新一批还没有到，我饭给你吃。”连烨答得十分自然，仿佛理所应当一样。

连烨轻轻吻了上去，依然只是一个浅浅的吻，但已经足够证明自己心意。

“那谁决定？”

元绝让她每天喝一壶，说是对好，这酒极其香醇，喝下去本没有什么觉，但酒要延迟几个时辰才发作。

“我不信。”霜晨月翻了一个，扑倒在连烨怀里，嗅着他的清香，认真地说，“你不是那能在一个地方待长久的人。”

连烨承认她说得没有错。

“那我不去了。”霜晨月答得很快，她还不想吃焦炭。

他生来就应当去征服整个世界。

连烨听了哭笑不得，怎么一下就成纨绔了？

“你想要听好听的还是难听的？”连烨轻轻搂她，问。

堂堂富家公，会饭的还真不多。霜晨月不是富家千金，她却也不会饭。

“假话。”霜晨月想也不想就说。

丝丝从耳边传来的风令霜晨月有些恍惚，不自觉地说：“你那个楼，鬼知里面有什么东西呢。”

“就对我那么没有信心？”连烨凑近她的脸，问。

“一个。”

上次她和师父一起去的记忆就十分的不愉快，原本她就看这人不顺，现在可以说是十分不顺了。

“有火烈鸟吗？”霜晨月抬问，她的脸庞在火光中更添几分柔。

霜晨月不答，抛给他一个“怎么可能有人比你疯”的神。

路小白没有东西吃会比我还疯的。”

“女人的东西呗。”霜晨月信答，自顾自叹起来，“怪不得纨绔都喜搞这。”

疯难免不常理牌，更不会顾忌什么旁人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