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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不是……”
“那就是踩得你很爽了?”
阎思抿着嘴说:“对、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硬了。”
辛照追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硬的?”
阎思不回答,辛照就恶趣味地开始自说自话:
“是给我按摩的时候?还是我没穿衣服的时候?又或者……不会吧,阎思,你一看到我就鸡儿梆硬?”
“不是!是……你没穿衣服的时候。”
辛照点了点头:“那看来你还没有变态到那个地步。”
“……”
辛照命令道:“把裤子脱了。”
阎思愣了下,接着十分难堪地照办了,磕磕绊绊却快速的动作,似乎又泄露出了一丝他的期待。
一根粗硬的肉棒弹了出来,直直地朝斜上方挺着。
辛照打开手机后置的灯,一道光束打在那根鸡巴上,把狰狞的柱身和冒着水光的龟头都照得清清楚楚,跟追光灯似的。
他看着这根还冒着热气似的鸡巴,舔了舔嘴,忽然穴里就有点蠕动的热意。
正当阎思以为辛照就要这么打着灯羞辱他时,辛照忽然抬脚,用微微张开的弯曲的脚趾去按了按他的龟头,抬起的时候甚至拉了丝,腺液粘在粉白的暖玉似的脚趾上,分外色情。
阎思浑身一震,紧接着辛照已经漫不经心似的将脚下滑,用脚掌抚摸柱身,又滑到最底端,伸进阴毛丛中,踩弄圆溜溜的囊袋。
“嗯~辛、辛照~”
阎思不可遏制地从喉咙里发出粗喘,挺动鸡巴迎合他的踩按,一副被辛照的脚踩鸡巴踩到要射的骚样。
辛照咬着嘴唇骂了句:“骚狗。”
阎思听了却更激动,央求:
“求你踩我~嗯~用力一点~骚狗想被踩……”
辛照把那根鸡巴当玩具似的,踩折下去它又弹起来,撞着辛照的脚心,又痒又烫。
阎思的鸡巴狠狠弹动了两下,他忽然抓住了辛照的脚紧紧贴着自己的鸡巴搓动起来,喉间低吼和粗喘夹杂在一起,这样抓着嫩脚自慰了没几下,鸡巴就射出一股浓精,温热地喷在辛照脚上。
辛照惊叫了一声,骂道:“你把我的脚和床单都弄脏了!”
阎思喘着说着“对不起”,做了件让辛照意想不到的事情,握住他的脚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不仅将白浊舔去了,还将趾缝都舔进了,贪婪的模样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
辛照一边被温热舌头舔舐敏感脚部舔得发出呻吟,一边嫌恶而惊愕地看着阎思居然又很快地硬了起来,自己居然也被他搞得肉棒都挺起来了,惯于淫性的后穴也蠢蠢欲动地缩着。
但他存了心要折磨阎思,凑近了过去,撩起遮住他眉眼的过长头发,盯着他的眼睛低喘着用软媚的声音问他:
“还想要吗?”
阎思里满是渴望,小狗一样晶亮的眼睛目光死抓着他不放,猛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