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苦笑，“不教父之过。阿离父亲，是我没有教导好。他……这上的伤，怕是再无痊愈的可能。”

有儿哽咽说不下去了。

安王沉默了。

多糟心哪？

皇帝自己就是经历过兄弟倾轧，夺嫡上位的。皇们的心，他再明白不过，也再理解不过——同样都是他的儿，那个位置，自然谁都有资格去坐。

“你看朕，连皇孙们都赶到北境去了。定康侯临走时候，朕说了，那几个皇孙，都当普通的兵士用，北戎兵来了，该派去派去，朕是不见，心不烦。”

那是绝不可能的嘛。

不过话说回来，皇家的事，你把人定康侯搅合来，是几个意思呢？

了皇帝多年，再老，也不至于连安王的用意都看不来。

可他却看不了自己的儿们也要陷曾经的血雨腥风之中。

用太医的话说，华佗在世，约莫也是没法的。

这话自然不能，安王又不是言官，腹诽两句也就过去了。

皇帝活了恁大的年纪，这样的奇闻还真是一遭儿听说。碍于老兄弟的脸面，忍着没将幸灾乐祸表现来，安安王，“不必着急，回我叫御医去给看看？御医不行，不是民间不是还有许多名医？天下这么大，总能寻神医来。”

这完全是无理取闹吧？之前雁回关中秦忠叛敌一事，里边有些皇的影，真真假假的，叫皇帝一时半会也查不清。又有江南税赋的事情，皇帝心烦，索把几个皇孙都扔到了北境去，也是叫人投鼠忌的意思。

痊愈？

当年皇帝自己的龙椅，也是这么来的。

皇帝颇为善解人意，拍了拍这位从自己未登基时候便旗帜鲜明支持自己的老兄弟，叹，“儿女都是债。朕就富有四海，儿孙满堂，也一样是不完的心。”

虽然没有哪个儿媳妇敢给儿一刀的，可这儿们本就叫他很是疼了。

这都哪儿跟哪儿？

脸，与妻辗转反侧了一整夜，终于是下定了决心，“犬何德何能……”

年长的几个，表面上兄友弟恭，背地里小动作不断，今日你给我挖个坑，明日我为你设个，上朝听政了这么多年，正事实事没见多少，全把心思用在了陷害兄弟上。

皇帝有些浑浊的龙眯了眯。

说毕，行下大礼去。

“臣谢陛下。”安王摇，“也是他命中该有此劫，且顺其自然，只看天意吧。臣弟，有一请求，祈请陛下恩准。”

近年来世行事不妥，安王夫妻早有不满。只是世乃是嫡长，承爵名正言顺。在皇家，又要为天下人表率，自然是不能轻易废了世。

如今……

皇帝早就得了太医的话，知安王世妃那一刀是真的到位极了，不偏不倚的将脉一刀两断，还痊愈？

从前看着还好，如今年纪大了，心也都大了。

年纪小的几个，皇帝就算喜也还不能表现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