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离始终笑。

“……”凤离忍笑，“祖父只是这样一说。臣尚年轻，许多事情还需要祖父从旁指。”

在心里算了算，听说阿焱家里，三个哥哥生了一串儿闺女。但隔庶的，以安王妃对凤离的疼，约莫是看不上的。那就是沈家那几个嫡的姑娘了？

“是。”

皇帝坐在龙椅上一拍手，“就是这话了。他先还说要下江南……”

凤离在靖国公府里来来往往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以皇帝大的八卦能力，会知这个再正常不过了。

又恐被安王妃抱怨多闲事，只好忍下了。不过旁敲侧击地从老安王那儿打听到了，说是安王妃已经为凤离看定了一位姑娘，家世门第人品相貌样样都般。就只一样，那姑娘年纪尚小，还未及笄。

皇帝哦了一声，“阿沈的孙女哪……”

皇帝愈发满意，屈尊降贵地虚扶了凤离一下，慨，“朕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不过四五岁。小小的人儿，就已经退颇为有度，不似别的孩那般调。转，就这般大了！”

说的。---”

“对对对，那次，我记得谁来着……哦，是叫凤羽吧？他比你还大一些，手脚地还把酒洒到了上……丢人哪，康王……弟那张脸呦，都红了。”

皇帝看凤离，怎么看怎么好，总有一“这是别人家的孙儿”的慨。

他倒是有心就给凤离赐婚，叫安王府来个双喜临门。

凤离瞬间一怔，随后低，“不止祖母看定，亦是臣心仪之人。”

啰里啰嗦地说了许多，最后双手一合，“朕也是老了。正要问你，年纪也不小了，也该娶个王妃了！朕听说，你祖母已经为你看定了一家？”

“臣也记得。那是一次宴，是臣第一次跟祖父祖母来。”

皇帝很是在凤离跟前鄙视了一番康王府那位长孙的不上台面。

“哈？”皇帝顿时龙瞪大。这也就是勤政殿里此时并无外人，只几个内侍屏息站在角落伺候。不然，皇帝方才这一声，实在是有损他英明的形象。“这几年了，朕听说你总是往靖国公里跑？是他家的姑娘吧？”

想起了沈焱，忙又追问，“就是阿焱的侄女吧？是哪个？”

皇

再没见过宗室里的孩那样的。

也是难怪，凤离生得清隽秀，如朗风明月一般。且又聪好学，在这一辈儿的宗室弟中着实是个佼佼者。看着他都要弱冠了，婚事上还是没个说法，就叫自认为是个慈周到的好长辈的皇帝很有些着急了。

垂眸看着皇帝掩在龙袍袖里的手指都在微微地动着，八成皇帝正掰着手指算，凤离无奈，摇了摇，却不肯在皇帝跟前提起阿琇的名字。

“说起来，你祖父说是劳累了大半辈，想着要过些松散的日。朕没理会他。这把年纪了，朕也还在日日上朝，他可急个什么？还说要跟你祖母一同，再不心那些个凡尘事……你说说，这叫什么话？不知的，还以为他们夫妻两个看破了红尘要家哪。”

他年纪大了，极追忆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