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乘的抵抗没能支持多久，他用力呼一气，像是有火在烧，而更多的是肋骨被挤压到濒临折断的疼痛。

但姜乘很快就听到了蒋昂的惨叫，连带着是蒋昂整个人被甩在墙上的碰撞声。

除了痛，还有窒息。

姜乘有一双尾上挑的丹凤，型大、线，看起来非常的哨，但此刻这双睛充了血，变得通红，死死地瞪着压在他上的男生，而对方看也没看，只一味地给他施加压力和痛苦。

他觉得自己没错。

江晟的手指非常修长，但因为布满了和他年龄不符的茧，所以看上去有些糙。他两指夹着那卡，行姜乘苍白的脸和地板的夹里：“现在，这是你的医药费了。”

视线模糊得厉害，空气和声音都在离他远去，近在咫尺的地板在扭曲的视野里渐渐变成了一个漆黑的，看不见手指的地方。

“开！”

他浑都在发抖，抖得几乎像犯了癫痫。

“那这卡，就是给你的医药费。”

姜乘的发很，而且略有长，所以很好抓，江晟稍一用力，姜乘就觉自己的要被撕开了，然后砰的一声，额被猛地摁在地板上，目眩间背脊也被人用膝盖重重住，回过神的时候，眩的视线已经和地面平行。

江晟退后一步，默默看了片刻这诡异的情状，最后果断转离开。

面一拳，其他几个慢半拍的狗见势不对就立一起围了上去。

姜乘僵了一瞬，接着骤然睁大睛，脸上呈现一难以言说的恐惧，嘴张到最大，艳丽的褪得一二净，然后像涸泽里的鱼一样竭力张合，拼命汲取着氧气。

姜乘这回没有再拦。

他本意是不想打人的，打人解决不了问题。但偶尔也会有像江晟这样不识抬举的人，那么还是该给他长教训。

“不想死就闭嘴。”

“你——”

尽姜乘此人比在游戏中的格更让他厌恶，但他不想人命，于是撤下了在姜乘后背的膝盖。

目光正对着的那个昏暗的角落里，他的狗们被打得三三两两地蜷在地上，呜咽中夹杂着叫骂，杨鹏义在努力扶墙站起来，但很快又捂着肚弯了下去。

他咬牙切齿地说“放开”，但的疼痛和背上的力更重了两分。

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姜乘上，竟没再他。

背后的声音嘈杂起来，姜乘继续往前走，并想起了前一个被他胁迫改名字的人。

姜乘意识到不对的时候，肩膀已经被只大掌钳制住，他快速转抬臂防御，但比他近一个的江晟一把抓住了他的发。

江晟的力顿了顿。

像姜乘这有了钱就以为自己可以为所为的垃圾，早死没什么不好。

然而姜乘类似于痉挛的剧烈颤抖完全没有停下，嘴甚至张得更大，并发嘶哑且急促的“哈”“哈”的声音。

杨鹏义终于捂着肚冲了过来，他把江晟推开，翻过姜乘的让他正面朝上，然后脱了外包住了他的，却独独把一双通红的睛留在外：“放松，小乘，没事了，没事了，快放松……”

姜乘的话被江晟冷淡的声音打断，在他背脊的膝盖被施加了一整个人的重量，力足可以把姜乘的肺都压扁。

那个叫蒋升的小很识趣，拿了卡就走，没几天还带着新办的份证来找他。姜乘夸他听话，给了他一个当狗的席位，现在那人叫蒋昂，正跟在他的后，替他搬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