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码写在了电话机旁的便签上，于礼貌，她明天要记得给他打电话。

“这是当然的。”

“妈妈不要哭，”苏伸手给梁清拭泪，“有我在，不怕的，我已经长大了，会保护妈妈和。”

苏开始憧憬起未来，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是：功课、功课！她明早五就得起床读书。还有一件事情给忘记了，秦说傍晚陈然给她打过电话，当时家里有客人，没及时回话。

“妈妈，把也一起接来吧。”

苏给梁清分析着，她最担心的还是经济问题。没有钱，她就想办法去赚，哪怕去个早摊也好，这年饿不死勤快人。

“嗯，妞妞只好好读书就行了，其他事情妈妈会安排好。”

这么些年，婆婆都是跟着梁清过，给她带孩，替她庄稼，她怎么忍心把婆婆一个人扔乡下。虽说，小叔两也在，可梁清良心上过不去。

半梦半醒之间，苏又说：“妈，明天我陪你去找工作。”

“我知。”

在城里还是回乡下，“妞妞，妈妈问你，想要留在知州还是想回乡下？”

她妈妈一个农村妇女，没有独自过门，她不放心，得陪着。她心下已经有了主意，去窗帘

“嗯，我明天就去找活，我会衣服，但是城里好像没有衣服的店了。如果找不到衣服店，找个餐馆洗碗也可以的，工钱肯定比在乡下衣服，所以饿不着我们妞妞。我们家的债务都还清了，本来想着攒钱盖房，看来要缓几年了。刚来城里，肯定是要吃苦，不过我们都是苦惯了的人，不怕，总不至于比前几年苦吧……”

“妈妈，我们还有多少钱？家里还有没有可以变现的东西？比如农作，豆，谷，家禽之类的。我们得去租房，我看到肯德基后面有一片破房，表哥说那是城中村，我们就去那里租房吧，肯定便宜。我们祖孙三人光吃饭，吃不了很多钱，但是城里的学费好像贵的。”

母女二人从来没有讨论过这个问题，而今看来，她妈妈也是想留在知州的。

苏仿佛看到了上一世那个脆弱又渺小的自己，无枝可依，随风飘摇。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苏开始和母亲一起规划起未来：“暑假我跟着表哥补习作业，这件事情我们得跟姑姑商量，以后真的少不了要麻烦他们的，对不对？得托他们帮我们找关系上学。”

虽然发白，但是骨朗，早摊可以搭一把手。而且她们都是乡下人，纯朴得很，来的东西味也正，比如锅边糊、豆浆、炸油条、泡菜……

梁清突然觉得苏像个大人，比她还有主心骨，心里很是不忍。都说穷人的孩早当家，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却思虑起大人才的事情。

梁清望着天板犹豫了片刻，城里连天板都更好看。本来还有顾虑的她当即决定：“好，我们就呆在城里吧。”

说着说着，梁清又回忆起这些年走过的艰难以及婆婆对她的帮衬，婆媳二人的心心相惜，泪不自觉地涌了来。但是看到女儿天真无邪的脸庞，上又收住了泪。

梁清破涕为笑，她的妞妞真是长大了。

“我想留在知州。”苏说了自己的想法。无论是上学还是摆摊，都应该留在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