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

“120太麻烦了，等她来，老太太说不定都疼死了。”

“我真的是太笨了。”

季一昨晚从母亲那听说了梁清的事情，是个寡妇，而他是个鳏夫。这是他当时的第一反应，同是天涯沦落人。他被这样的想法吓了一。然而，今天能这样遇到，也是一缘分。

“那也不行，这样会耽误你事情的。”

梁清也顾不得那么许多，她得先顾人，但怎么也拉不动老太太，有个中年男人弯下腰给她搭了把手，老太太才坐在地上泪直。

“……”

真是个心人，好人。梁清激涕零：“好，好。对了，不是有120吗？”

“那我们赶去医院检查检查。”梁清着急而诚恳，半跪在地上，要把老太太抱起来。

“几的车？”

梁清拗不过，不仅被他送去车站，行李也被抢去。她突然有适应不过来，这唱的是哪一？这些城里人。

梁清对前这个男人充满激，“真是太谢谢你了。”

可是她的内心升腾一久违的温，觉得自己被保护了。尽很短暂，从写字楼到车站，两百米的距离。

“请问你又是怎么看来，这是骗的？”

季一两手一摊，“我现在没什么事情。”

梁清报了开车的时间。

“你是该好好谢我，不然今天可是要被敲一笔或者让那叫车妇女给卖了。”他笑起来。

他的笑如沐风。

梁清半跪着问：“老人家，你怎么啦，很疼吗？”

“走，我送你去车站吧。”

这个男人她认识，尽只有匆匆一瞥，却太过刻。

谁知那老太太一骨碌地爬起来，拍拍跑了，梁清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心的妇女也不知去向，留下几个路人在品论足。她这才反应过来，是个骗局。

“不、不，这和笨、聪明没什么关系，她铁了心要碰你，你是很难避开的。”季一安抚，“怎么，要回家吗？

梁清懵了，膝盖骨裂开？

那妇女又：“我帮你叫辆车吧，不然怎么送医院？”

“疼死我了，膝盖骨觉裂开了。”

“是的。”梁清。

梁清羞愧地笑着，低下，自己确实不该边看建筑边走路。她还没有适应城市的繁华。

季一看了一下手机，时间不多了，这个怎么还在这里晃悠？

梁清突然慌了，想也没想地扔掉东西，要去搀扶老妇人，老妇人本不予理会，只顾着痛苦地叫唤，并且有越来越大声之势。

只见那男人不疾不徐地掏手机，“老太太，我们是不是先该报个警，叫上120。我先给你打110吧！”

季一很自然地伸手，要接过她的行李袋，梁清慌忙拒绝：“怎么能帮我一次又一次呢，我自己去车站就行，我认得路。不用送。”

季一

“我刚好路过，看到那老太太主动撞到你上。”他听说这一带有人用这方式敲诈，亲见到是第一次。

“认得路也不行，我怕你丢了，我妈会损失一枚得力将，再说了好人就该到底，万一又碰到一起这样的讹诈，你怎么办？不是每次都能遇到想我这样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