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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可以提前去了,周末就有时间了。
早上,时斯年慢慢睁开眼睛,一晚上都在做梦,梦见他被四只不一样的蛇缠住,根本折腾不开。
掀开被子,两边两个人都抱着他,腿都统一的缠着他一条腿,怕不是因为他们这么抱着他才做的这个梦吧。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才五点多,睡得太早了,起的也就早了。
师朗月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时斯年已经醒了过来,脑海里想到一些东西,把应华黎的手拨棱走,翻身压上来,看着时斯年,轻声说着:“斯年,坐坐晨起运动吧。”
“什么运动?”时斯年看着师朗月的动作,总感觉这个动作不太对,这意思怕不是和那方面有关吧,他可从来不重欲的。
“还能是哪个,当然是该做的啊。”
“我不重欲!别想了!”时斯年直接拒绝了,把人推开就要起床,却被师朗月拉回来,看着师朗月,时斯年有些无语,他重欲的形象到底是怎么建立的?
“斯年,你总得给我点呗,床伴有,我这个男朋友也得有吧。”师朗月直接把手伸进去,握住上下动着。
两个人的动静把应华黎吵醒了,看着那两个人的动作,应华黎感觉他床伴的任务来了,主动凑过去,问道:“斯年,你是想要口还是?”
“……”
妈的,所以他认为的这个单纯的孩子都他妈认为他重欲,到底谁传他重欲的?他几乎都是一个月一次,也就是不同人而已!
没有回应,应华黎自觉接了下来,“是都要,对吗?”
刚想把时斯年的睡衣扯下来,就看到时斯年拽着自己的睡衣,挣扎着想要离开这里,嘴里还骂着:“对你妈!老子他妈不重欲!你俩干脆互相吧,别他妈拽着我!唔……”
师朗月直接再一次趁人不注意拽回来,吻住时斯年不停说话的嘴,应华黎直接和师朗月的心思对上了,把睡衣扒开,就学着他看来的含住。
“唔!”时斯年挣扎着,可两条腿被应华黎压着,手臂被师朗月抱着,他妈他就像一个蛆,呸,蛆至少还能动,他只能原地挣扎,像那个蛄蛹虫一样,被拿着只能原地蛄蛹!
时斯年最后直接放弃挣扎了,随他们吧,他累了,还有,别用牙啊,刮的疼!
感受到怀里人不再挣扎,师朗月才慢慢离开他的唇,唇被吻得都有些红肿了,师朗月低下头,在时斯年脖子上亲着。
“去你妈的,可真会啊!”时斯年眼尾泛红,眼神麻木的看着天花板,他是不是就不该答应这俩玩意儿,看着似乎都是对他好的,现在他不仅没体会到对他的好,只感觉亏了不少。
应华黎慢慢抬起头,嘴里含着时斯年射出来的精液,看着师朗月已经解开时斯年的上衣,在他身上亲着,他似乎懂了什么。
做之前需要扩张,扩张就需要润滑的,他不知道润滑的在哪里,那嘴里的精液是不是也可以,应华黎直接开始实践,就是他不知道具体怎么扩张,学着那晚时斯年的动作,缓慢给自己扩张着。
感觉差不多了,应华黎颤抖着身体,撑着自己慢慢坐上去。
时斯年感觉自己像意外跳出缸的鱼,无能为力的扑棱着尾巴,就比如现在他只能动动他的腿。
混乱的上午在师朗月和应华黎的互相换着进行中度过,时斯年带着一身的红印就躺在床上,旁边是餍足的两个人,枕着他的身体。
“叮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