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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往肚里咽,默默承受着痛苦。
再往后走,全身都已经被打的麻木了,对方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了,朝腹部狠狠的又打了一拳,不用撩开衣服也能猜到全身上下已经满是淤青。
但对方似乎只是刻意的折磨她,在鼻梁骨被打碎和肋骨重击以后,就将指虎给摘了下来,暂时还不打算弄死自己。
本以为终于要熬过头了,但这一拳却让她有了异样的、不可控的感觉。
咬了咬唇,想要忍受下来,她知道依照对方恶劣的性子,若是被发现,就算无论怎么求饶也会被狠狠羞辱。
可接下来的一拳,让自己有些承受不住了,似乎快要到崩溃的边缘,嘴唇早已被自己咬破,血液带来的铁锈味为大脑提神。
没关系的....只要能忍住....很快就过去了。
尚且刚苏醒的她似乎还没有完全体验这片大地的险恶,只是一味的以为忍忍就会过去,完全没想过之后该怎么办。
她现在只是在懊悔,自己为什么要喝那几口水。
不知道是不是这人发现了什么,每一拳都越来越往下移,已经快要到小腹这部分了。
“不要....不行....”
微弱的,小声的求饶声响起,换得了对方几秒钟的停顿,给予了她不少的希望。
“不行?”
下一秒就打碎了她不切实际的希望。
她紧闭双腿试图蜷缩的意图被这人看了出来,很快便察觉到了这是因为什么。
轻声笑了笑。
一根手指轻轻按压了一下小腹,听着她因为羞耻而变得有些尖锐的声音,感到了莫大的满足。
恶劣的玩笑心再度燃起,这会让折磨人的事情再添几分乐趣。
她要从人格上,将她彻底压垮,踩于脚下。
毕竟,没有什么能比得上一个相当于刚来这个世界的新生儿容易欺负了。
就像一张白纸一样。
第一笔便划上属于自己的颜色,不需要将柔弱的白纸划破,只需要轻轻一笔就能让她沾上自己的色彩。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轻易的就能做到连“她”也做不到的事情,对吧?
眸中燃起了异样的兴奋。
再添一根手指和一些力气进行按压,看着她握紧又松开的双手,即使刚才她乖的没怎么挣扎,纤细娇弱的手腕还是被镣铐剐蹭出了血痕。
双腿绷的笔直,只能通过夹紧双腿来缓解不适,放慢摁压的动作,想再听听她的求饶声,这是一件值得令人享受的事情。
“不要,求你了...除了这个....”
声音有些破碎,满是哀求,眼泪滑落至脸庞,看起来颇有一副绝望美。
真是太像了....只可惜。
她不是“她”。
手掌摁压住了小腹,惹得了她激烈的反抗。
“不!不要!我不行....”
那手铐突然崩开,给了她站起来的机会,对方似乎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她也没想办法反击,毕竟根本就是做不到的事情。
她只想逃跑,只想离开这里,可刚走没几步路就被对方摁于身下。
“不要!不要这么对我!”
忍不住的,大声的斥责了出来,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