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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应不应该出言阻止,还是应当学着这群人一样当个优秀的看客,就这两分钟的功夫,已经有人开始摆起了赌局,内容似乎是在赌“洪家二少爷到底能不能刺中突然出现的神秘西装男”不能的筹码高高堆起,能的那边也是不时有人云“你们没见过那小子发起疯来的样子吗”扔下大笔的筹码。
喂——老板呢?有人在你店里面私设赌场不管一管吗?的这么想着用眼神四处寻觅的时候,啊,找到了——你也在赌啊,赌的还是“平手/不了了之”,看样子是把今天的营业额全压上去了。
空和凌的争斗愈演愈烈,这个说法其实不太对——进攻的只有凌而已,空只是防守。他们早已经离开了凳子的范围扭打在一起,连姿势都已然是换了三番五番,,
不过说是“扭打”不如说是一味只是进攻完全没有考虑自己重心的凌的体重现在完全在靠空来支撑着,空用一只手支撑住地面,一只手抱住凌的背部,以保证他不会倒在自己搞出来的玻璃渣上。
要是不看这两个人在干什么这还算是个浪漫的姿势。
但是人是有极限的,两只手就是人类的极限。不如说真亏他能做到这种程度。
凌毫不犹豫的再次用他自由的双手再次发起进攻,向着空的后脑勺刺了下去。
“——你又在做这种事情,凌。”
千钧一发,那个声音响起了,那是充满着一种奇妙的疲倦感的声音。
大的那个哥哥如同往常一般梳着大背头,跟在他身后犹如从模型中拷贝出来一般西装男们切割开了人群。
注意到哥哥的出场,凌毫不犹豫的放弃了继续攻击,扔掉玻璃,站了起来。凌一离开,空也跟着站了起来,扶起倒在地上的椅子,坐回了座位上,两眼放空,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欺负他。”
大的那个哥哥犹如叹息般的说着,低着头,好像是头疼一般的用手揉着太阳穴。
“天地良心,明明我才是被欺负的那个好吗?”
小的那个哥哥毫无罪恶感的嬉笑着说,似乎是当真把自己当作了受害者。
洪炎感觉自己的脑髓又开始抽痛了起来。
空事不关己的坐在,眼望前方,目空一切,仿若是对洪文的出现一无所感。
不如说那简直就像是睁着眼睛睡着了。
远处传来老板的一阵欢呼,将筹码全部搂到自己的怀里,对哦,他赌的是“不了了之”。
同时传来的还有“作弊!这小子作弊!”的叫骂声,以及“又没说不许打电话喊人!是你们自己没想到!”的呼喊,或许应该从明天开始让空喊他救命恩人。
洪炎逃避现实般的想着。
不过讲道理,虽然当时的情况确实危急,但洪炎总觉得空还是有办法的。
毕竟那个的强度着实不似人类。
奇妙的沉默在这中流淌着。
最后决定认输的是大的那个哥哥。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的。
他又一次的叹息着。
“凌,别玩了,总之,先和我回家吧。”
好像就在等着这句话一般的,小的那个哥哥马上就心情很好的跳下了椅子,笑嘻嘻的跟到了大的哥哥后面。
那是真的心情好起来了的笑容。
从小时候开始,就是小的那个哥哥出去闯祸,大的那个哥哥负责擦屁股,自己则是倒霉的被牵连进去——最后先认输的,永远是大的那个哥哥。
从以前开始就是这样。
紧接着,大的那个哥哥就带着一票人马轰轰荡荡的离开了。
简直就像旋风一样。
只留下一地的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