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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在故意激怒我吗~~嗯哼~~骚老婆好会夹~夹得好舒服~你感冒的时候里面更热了~哼~”
“霍~霍启洲~后面也痒~~唔~~嗯~~~你帮我抠一抠~~啊~啊~啊~”
霍启洲正疯狂的冲刺着,在那两瓣厚阴唇中央舒服的抽插,再加上因为发热甬道里的高温,爽得他几乎要射出来了,眼睛爽得直冒火光。他盯着肖免迷醉的脸,他忍不住吻上去,从下巴舔舐到耳蜗,粗着嗓子问:“后面?后面是哪里?”
“啊!屁眼儿~是我的~嗯~骚屁眼儿~~~霍启洲~~你也肏肏它吧~~~好痒啊~~~屁眼儿要大鸡巴~~~”
平时冷静自持的肖经理此刻以化身为淫娃荡妇,勾得霍启洲欲火焚身,理智全无,他粗暴的将肖免翻了个身,两根手指硬生生地塞入了狭小的菊穴,引来一声痛呼。
“啊!好疼!霍启洲~你慢点~~”肖免本来被伺候得舒舒服服,这突然一痛夹着屁股后踢了一下,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骚老婆不是说痒得很吗?我想快一点给你解痒!”
“你乱说!啊~~就是那里~~好麻~你多顶几下~~~~爽死了~~~好用力~~老公的鸡巴好大~~爽死了~~”
霍启洲跪在他身后捏住他的腰一边肏着屄,一边耐心地用手指给他抠屁眼儿,瞬间认清了自己打工仔的悲惨地位,不过他倒也心甘情愿乐在其中。
身下的人全身泛起了红晕,流了一层薄汗,腰塌软得不行,要不是自己揽着,估计早跪趴在床上了。
肖免手脚都紧缠着床单,私处的两个穴儿同时被肏干的灭顶快感,爽得他鸡巴直挺挺地上翘戳在自己的小腹上,连两个精致的小铃铛也在不断胀大,灌满了精液。
三处敏感点都到了紧要关头,他高喝一声,声嘶力竭地呐喊、淫叫,诉说着男人带给他的爽利,在块状分明的腹肌处释放了一股又一股浓精,死狗一样趴倒在床上,偶尔抽搐一下。
霍启洲吓了一跳,感受着甬道高潮的压迫和紧致,随意抽插几下草草射在了他的肛口,然后把人去翻过来拍了拍脸。
“肖免,快醒醒,没事吧?”
那人一脸迷蒙,眼角全是红的,嘴角还带了淫荡又满足的笑意,嗯嗯啊啊连句整话都说不清。
估计是爽飞了。霍启洲好笑地亲吻了一下他的鼻尖,感叹自己怎么找到了个这么浪荡的爱人。
取来湿毛巾,把人整理干净,便互相搂抱着睡在了肖免的双人床上。
他放松地靠在枕头上,却发现枕下有个长条状的硬物。
随手掏出来一看,是跟黑色的假鸡巴!那一刻他手上拿着眼里看着,不知道生气好还是开心好,感觉很滑稽也很微妙。
索性把那根假阳具伸到已经缓过来一点的肖免面前,问:“这是什么?肖经理…”
肖免本来还飘在云端,一看这个黑色长鸡巴,脸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着急地就要从男人手上抢过来,藏到自己被子里。
“你藏什么?反正都被发现了。是不是肖经理每天晚上都用这个肏自己的屄啊?”霍启洲看他这样更想逗一逗了,“难道我还没能满足肖经理?”
其实自从与男人酒吧那次之后,肖免就再也没用道具,他怕男人误会,嗫嚅着说:“没,我上次被你带走就再也没用过这些了。”说完又举着那根阳具,有些急切,“你看它都没电了,我真的好久没用过了。”
霍启洲看他急着解释的样子,心里熨贴得不行,捧起他的脸鼻尖对着鼻尖,呼吸交缠:“我和你说笑的,别紧张,我当然知道有了我肖经理也没力气去招呼其他的鸡巴了。真鸡巴假鸡巴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