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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这一点刺探而兴奋起来,一把火点燃了他的血肉之躯,狠狠地冲撞每一根神经,让万人景仰的宗师被一根手指捣弄得神志欲灭。穴口弥漫的淫液随着指尖的进出汨汨流出,沾得少主的手掌湿润黏滑。
“出去!”
宗师咬紧牙关吐出的两个字如此软绵无力,唇舌一张开,轻吟便压抑不住,他不知青年动了多少根指头,直将那穴道皱褶撑得更开,极致铺展几近撕裂。漂浮的空气中的暗香爆炸式地喷薄开来,少主听到被驱赶的猛虎又回到此地,在屋外盘旋怒吼。
“老头,你的淫香可惹来不少野兽。”
宗师哪能听得进去,他只想挣扎底下的桎梏,却在转身之时牵扯得腿根痛麻,一扭腰便好像主动求欢,少主身下那处已经高涨硬挺,哪有宗师能忍多时的耐力,便将手指抽出,微微翁张的穴口松软暗红,将合未合之际被硬涨的阳具一捅而进。少主好像要把几月未见的思念全都随这赤条条的入侵送进宗师体内,半夜情涨,多日梦回,都化作了烈酒利刃,要破开底下人的血肉筋骨,再融进自己身体当中。
“慢点……轻点……”仅仅四字也在年轻人的冲撞下支离破碎,他的顶弄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重,淫液的润滑加送了他的抽插速度,蛊虫在体内狂欢,欢愉与痛苦交织,宗师眉头紧皱,忍耐着毒物与少年人施加过来的折磨。
少年人的阴茎巨大粗硬,颠覆了宗师对久未历经的性事之想象,微微翘起的龟头如同勾魂夺魄的钝器,磨砺着每一寸壁肉,将快感从涓涓细流凝聚成海,他承受着此生中最惊涛骇浪又痛快的入侵,那头侵蚀他身体的怪物暴涨,要肏进他的最深处。
母蛊勾引着青年四处点火,亲吻着宗师的眉眼,脸颊,嘴唇,颈脖,胸膛,好似要散布蛊毒在宗师的四肢百骸尽然游走,让高不可攀的大宗师媚态尽露,让一把年纪的老头承欢人下。
宗师压制的这道欲火哪止三天,数十年未曾接触过如此放浪疯狂的情事,就像山中野兽的交媾,原始而残暴,在他产生老腰要被折断的错觉时,他被青年肏射出来。情毒的痒痛有所减缓后,宗师愕然发现自己身体已满布痕印,青年人的奇淫巧技统统施展在他身上,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保守老旧之人,如今被青年弄得脸红耳赤,只差没发出吟叫。
想当年他还被年轻人的叔辈尊称一句义兄,这乱的什么纲常伦理。
“够了,够了……”
“老头,你知道什么能解蛊毒吗?”
“已经纾解了!”
“是男子精液,你还没吃进去我的精液呢,这就够了?”
这语出惊人的话把宗师臊得不忍再听,少主玩心起来,将宗师的白浊涂抹在他的眼角,胸膛,好似在描绘一副什么禁画,来不及欣赏一番,便又开始将硬涨的肉刃一插到底。方寸木屋春意浓厚,片刻之后,宗师体内的蛊虫贪婪得吸收吞咽着少主射在宿主体内的浓稠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