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里露出娇嫩湿润的淫肉,整枚娇小蜜穴湿漉漉地吐露着淫汁,颤巍巍地翕张着。
那淌水的穴口贴着少年的肉屌一张一合的,纪禾的双唇也吐息不均匀,他摇了摇头拒绝,南辞已经不由分说地将硬涨阳具顶入了湿嫩肉洞,柔嫩的阴唇被一点点挤开,粗壮的硬物强行插入滑腻的肉腔内,刺激得嫩肉微微抽搐,抗拒地抵挡那侵犯,却又好像淫荡饥渴地吮着大鸡巴,弄得南辞爽得不行。
纪禾觉得自己无辜可怜极了,但是那不知羞耻为何物的淫穴让那大肉棒插得又痛又麻,南辞狠狠一顶,他下体就疯了似的颤抖抽搐,肉洞紧紧裹着大肉棒,喷出黏唧唧的蜜汁,爽得他失控地小声尖叫起来。
南辞听了他动情的呻吟,浑身血气喷涌,下身登时疯狂挺动,大鸡巴在濡湿肉洞里大力地插入抽出,霎时间操得雌穴粘液喷溅。
嫩肉被坚硬的肉刃捣干得糜红软烂,柔柔弱弱地粘着汁液张开,任由大肉棒凶狠地抽插,却又因为激烈的肏弄而本能裹紧,含得南辞舒爽至极,更是频频挺腰,对准了嫩逼粗暴狂插,纪禾在那狂猛奸插下失声哭叫,两手紧紧抱住了少年,被迫张开大腿,嫩穴瑟瑟缩缩地夹弄着在他下体飞快进出的肉屌,不一会儿就被肏弄得下身黏糊糊地裹着一层淫液。
南辞操得越快,纪禾呻吟便越是娇媚软绵,雌穴内满腔淫肉更是让火速摩擦的肉屌弄得红肿软烂,整个肉逼汁水潺潺,操穴的水声响彻了纪老爷的房间。
纪禾颤巍巍合拢双腿,让南辞一个挺腰撞得腰眼一麻,喉咙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嫩穴被肆虐搅弄的大肉棒插得又酸又软,在大龟头离去的时候却依依不舍地软软含着,被暴突的肉冠残忍勾扯嫩肉,无法剥离的黏湿红肉被拉扯出体外,又被大肉棒强行捣进了肉洞,满腔淫液噗滋噗滋响得欢快。
“嗯……嗯啊……不……不要操了……啊啊……不要插了……好麻……呜……”
纪禾被少年硬邦邦的鸡巴干得欲仙欲死,身躯来来回回的摇晃,汩汩流水的淫靡红穴不住淌落淫液,在南辞怀里让那根粗长鸡巴又狠又重地反复贯穿,娇嫩狭窄的淫穴黏答答含着进进出出的肉屌,被奸淫得淫靡不堪,一片泥泞。
南辞捏着纪禾微微潮湿的细腻肌肤,享受湿软雌穴的包裹,没多久一把将他抱起来在腿上上下颠动,张口咬住纪禾的娇嫩乳头,舌尖狠狠舔了舔,便抵着乳晕吮咬着小小的肉粒大力嘬弄,同时胯下深红色的鸡巴飞快狠操湿滑的肉洞。
被奸得垂着脑袋的纪禾被玩弄得哀叫一声,绷紧了身体后仰着脖子,吐露着热乎乎的气息,两条长腿勾住少年的腰,胯间嫩处含着疯狂搅弄的大鸡巴,连接处滋滋作响。
他那淫穴是被插得熟透了,大鸡巴毫不费劲地捅弄不休,层层叠叠的淫肉一收一缩,眷恋地缠住重重顶进的肉屌,粗硬狰狞的柱身贴着嫩肉摩擦几百遍,就将那嫩肉操得红熟,一点儿兜不住汹涌喷溅的淫液。
纪禾被快感逼得不再挣扎反抗,湿糯展开的雌穴温顺地让大鸡巴随意抽插,但是南辞一点儿没收着,抱着纪禾疯狂耸动,狠狠地进入他,专心致志地噗滋噗滋重重捣向宫口,毫无防备的肉门被快感滋润得哆哆嗦嗦,温软湿糯,轻易被少年绷硬的鸡巴采撷了去。
“呜!!呜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