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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皱皱眉头,大仁大量的说道:“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玉奴犯错不必请罚。”
毕竟以后罚他的机会很多,甚至不需要他犯错,他想做什么,对方必定都会温顺接受。
既然皇后已经醒来,后面的束礼就方便很多了。宫人用一截精细的金链,轻捏皇后的脸颊,示意皇后张嘴,待那嫣然红唇轻启,便将金链横在唇间,两边绕到脑后,和发髻上的金饰连到了一起。
这金链的使用方式像是给防止刑犯呼喊一样,只是金链极细,而且并没有勒紧,只是做个样子,意寓婚后要少言,不可顶撞皇帝。
之后又将一不透明的白绸虚虚蒙在其眼上,也在发髻后方的金饰上扎好。这白布虽然不透明,但是因着绑的宽松,李玄君依然能从白布下凡的缝隙里看到一点地面,眼前总算不是一片漆黑了。
束礼已经完成,皇后身着锈金白衣,两边宽大的衣袖因为没有胳膊的支撑径直垂下,头顶华美的发饰,唇中含链,目不能视,如今想要行走,便只能依靠宫人搀扶,仿佛一个精致的娃娃,只能任人摆布。
云国的婚礼,一切装饰都是为了让嫁方认清自己的身份,你已经是个奴隶,你不再拥有自由,一举一动都需要主人的允许,就连呼吸排泄也需要被管理,从此以后安心做一个玩物,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李玄君因是皇后,身上的束缚是最华丽的,也是最严苛的,毕竟平常人家也只不过白布蒙面而已,他已经被束缚的完全无法自理。
宫人扶着李玄君的身体,将其引着走到韩运身边。
韩运接过礼官递过来的红绸,红绸的另一端被礼官系到了李玄君腰间,他轻轻拉扯红绸,李玄君便识趣的缓缓随着这力道往前走。
随着礼官的一声吆喝,通往后殿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宫人们在皇帝身后摆好了仪仗,前方是跪了一地等待朝贺的官员。
只是这些李玄君都看不到,他只能从鼻梁和白布的缝隙里看到自己脚下的路,专心致志的感受腰间的拉扯,亦步亦趋的跟随在韩运后面。
他两天前还是个武功高强的正常人,如今口不能言,目不能视,后穴被灌满陨心,一丝内力都感觉不到,连走路都要靠别人牵引,仿佛是一个废人一般。
李玄君在心中默默嗤笑一声,自己选择的路,也怪不得旁人,今后这宫中的日子,怕是难熬。
短短的一段路走了足足半刻钟,待李玄君被安置着跪下,已经又出了一头的虚汗。
韩运见他口含金链,薄唇微张,喘的有些厉害,心中又是一动,他的皇后被拘束了呼吸之时会加快吸气的频率,就像小猫一样,一吸一呼之间都是被凌虐的美。
他抬手拉扯了一下那人唇间的金链,那张蒙着眼布的小脸被迫抬起,呼吸更加急促,喉结紧张的滑动了一下,似乎有点不知所措。
“玉奴辛苦了,在此好好歇息,不用紧张,朕今天不罚你。”
李玄君知道自己此时不能讲话,又被韩运拉着唇间的金链不能点头,只能伸舌头舔了舔韩运的手指,表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