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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运捏着尾巴尖,狐尾被人一扯,他的身体就跟着一颤,被塞着的唇间便溢出一声声魅惑呻吟。
韩运被这酥软声音勾的心火直冒,他探手摸上了那夹着狐尾的雪白瘦臀,虽说没什么肉,但是却细腻柔滑,摸起来手感还算不错。
“小狐狸,该吃饭了。”,他摸着蜷缩的人的屁股催促。
那埋在狐裘软垫上的脑袋动了动,抬起一张染满红霞的娇颜,一双凤眼中哪还有前几日的张狂,眸中一汪润泽,含着的尽是柔情,又带着些许委屈。
笼外的韩运看他默不作声的撒娇,却不为所动,只把手里拿着的一盘肉菜放在笼边,也不开笼上竹篾盖子的小锁,抬手把笼子松松的竹条朝两边拨了拨,露出一个小洞来。
李玄君瞅了瞅那小洞,抿了薄唇,低低叹了口气,这才扭动着身体起身。
韩运自从把那雪狐处理好了以后,就弄了这竹笼,将他养在其中,穴中插尾,像是把他当那雪狐养了,从此他便甚少能从这笼中出去。
笼身太小,他只能堪堪蜷缩着身体窝在其中,如今想要爬起身来就万分艰难。
他的脖子上戴着一金环做的项圈,双手被金链跟项圈焊接在一起,只能每日曲着双臂,双手垂在胸前,仿佛是在讨主人欢喜的小猫。他的双手也被团在狐裘做的套子里,这套子被做成了狐爪的样子,外面还镶嵌着红玉做的狐狸指甲,惟妙惟肖。他双手手指微蜷,被套在这爪套中不得伸展,除了在被清洗的时候会摘下来,其他的时候已经失去了手的作用,只有在吃饭的时候可以按在地板上,维持自己跪趴的身形。
项圈上除了焊着舒服双手的金链,还有一根略粗的铁链在其后颈出,韩运偶尔会牵着这铁链引着他在地毯上爬行逗乐,平时都是栓在床尾的横杆上,做个样子。
这竹笼太松散,他平日蜷缩在其中都得小心翼翼,不敢靠着笼身,只有一晚他在里面睡的太沉,忘了身在何处,一个翻身就把竹笼压歪,从此晚上都会被韩运用金链束缚,捆的一分一毫都动弹不得,才把他放入笼中就寝。
白天没被金链捆着,他就得打起万分精神,一举一动都要仔细谨慎,维持好这个“牢笼”。
他不敢动作太大,只能小心的辗转挪腾,从侧卧的姿势转成跪趴的姿势,扭身之间金链铁链磕碰,发出叮铃细响,狐尾随着动作从韩运手指滑落,垂到了两条玉腿之间,狐尾蓬松粗长,还有一截挨着大腿搭在膝弯,又软软的从那白玉般的小腿上滑落,勾的韩运眼眸又是一暗。
好不容易在笼中趴好,他的脸却离食盘还有一点偏差,他挪动着自己的肘膝,用关节在裘垫上缓缓转了身体,直到看见了那个被韩运拨开的小洞,才压了前身,将头从那竹洞伸了出去。
竹洞低矮,李玄君的下巴离地面不过三寸,待从竹笼中伸出,唇边就已经碰到了食盘的边缘,几乎已经将脸埋在了食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