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一句劝吧，大学霸，时代变了。”徐月匣托着腮，左翘在右上，穿着拖鞋的小脚一晃一晃。“你要是再像刚才那样，小心我告你。”

徐月匣吃痛回神，又笑起来：“嘶——虞哥，听我一句劝，先后杀要不得呀。”

虞井石眯起睛，与趾气扬的徐月匣对视数秒，然后慢慢地跪了下去，趴在男孩脚前，低声汪了起来。

“等等、等等！规则怎么说的来着？你想耍赖？”徐月匣突然松手，转坐回床上，笑眯眯地抬起下。“现在，你是我的狗了。跪下，学两声狗叫吧，虞哥。”

徐月匣躺在虞井石下，大气，尾发红。虞井石和他保持着五公分的距离，俯视着意情迷的男孩，手指徐月匣的发里，用力抓住。

男孩的一张一合，用最清纯的表情，发最的邀请。

虞井石正要冷笑，就见徐月匣转过，背对着他弯下腰，把运动短向一侧拉开，狭窄的，和留有指印的一小块。虞井石没有吭声，昨夜过后，他太清楚那一致的是什么滋味，下慢慢鼓了起来。

“哎呀，虞哥哥这是在哪儿学的黄垃圾话？注意形象呀大学霸。”他用脚想把虞井石踹开，竟没蹬动，故意笑嘻嘻地说，“不知之前是谁说我脏，说绝对不会碰婊的。昨晚是谁了我两回？是谁掐着我的腰不肯放手？婊夹得你不，踩得舒服不舒服，嗯？”

两颊鼓起，红，神情可怜，泫然泣，勾起了虞井石太多活生香的记忆。

徐月匣回眸眨眨，慢慢说：“真的不想，再尝尝婊的味吗？还是说，其实你只是怕次数多了，让我察觉到你活儿太差，转投别人的怀抱？……有本事，你就彻底烂我，把我得再离不开你，让我变回你私有的母狗吧。”

唉，我可不想搞卫生，那就只能自己吃了。啊呜——”

说着，把手在徐月匣小腹上，用力了两圈。徐月匣疼得冷汗直冒，忍着挂起笑脸，反手扇了虞井石一掌。

虞井石突然掐住徐月匣的脸，迫他仰起脸，然后低亲了过去。他用力咬住徐月匣的嘴，用撬开牙关，对方被冻麻的腔，甘甜的。冰碴在两人中被碾碎、化，虞井石像狼一样疯狂索取，让徐月匣一度怀疑自己的也会被吞下。

虞井石没有理由拒绝——无论是哪一个。他站起，朝摇着的徐月匣走去，一只手就要碰到运动包裹的，一只手已经放在腰上。

“之前是之前，之前的合约，可是你单方面撕毁了——在你把我一个人扔给霸凌者的时候。不过我现在心情好，要再拟一份契约，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规则要变一变：你来当我的狗吧，虞哥。”

虞井石气得浑战，让徐月匣抓住机会，猛地把人从上掀下去。徐月匣也就地一，摔到地上去，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坐回自己床上。

来不及咽下的唾，全从嘴角，黏腻的顺着脖落，钻领，让徐月匣忍不住发颤。他被亲得浑发，脑发昏地让虞井石推倒在床上，继续吻。他情不自禁用勾住虞井石的腰，手正要往下摸，尖突然被咬破，然后嘴分离，一吻戛然而止。

“先？后杀？”虞井石挑起半边眉，冷哼一声，“你也？一个恨不得死在男人上的婊，早上被那帮人渣得不？老师的大你哪了？是抠去了，还是舍不得，全留在这儿呢？”

虞井石正要让他闭嘴，转过，却看见徐月匣把两冰全了嘴里。小巧的腔难以接纳，只能无助地半张着嘴，被撑开成奇怪的形状；红豆与绿豆的冰一前一后，在男孩的咙里，冰化过快，即使不停吞咽，也会顺着嘴角下。徐月匣用牙齿咬碎冰，鼓鼓在嘴里，又被冻得发抖，泪似掉不掉地望向虞井石。

实在是太可笑了。

冰完全化后，缠的腔中，温度急速上升。虞井石又用另一只手住徐月匣的脑袋，两张脸贴得更近，镜框压到徐月匣的鼻梁，撞得他疼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