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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一黎挑眉看着傅典,故意逗他,“于理,你确实应该留下照顾我,于情呢?”
傅典聪明,不上钩,“于情?于情就是,您是我老板,我更应该伺候好您。对了,”傅典转移话题,“邓总那边?”
邓一黎知道傅典想问什么,如今他已决定把傅典他人留在自己身边,索性也就跟傅典摊牌了,“我爸不怎么联系你了是吧?是我干的,我暗中安排人一日三班倒地伺候他,他自然乐不思蜀,不会想起你来。”
“你故意的?”傅典坐直身子,不可置信地盯着邓一黎。
邓一黎被着眼神语气一下子给激怒了,“怎么,我看你好像还挺不高兴?”
“没有。”
傅典否认,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邓江联系他的次数越来越少,他在邓江那里已经失宠他是知道的,但他总隐隐觉得这对父子之间的关系很是奇怪反常,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反常。
“哼,你最好没有,我要喝汤。”
晚上,小峰按照傅典发来的如同超市购物清单的避雷食物单,买了晚饭送来。傅典在护士站借了些酒精,把古装头套卸下来,和戏服一并交给小峰让他送回剧组。吃过饭后,洗澡对于邓一黎来说可成了一个大问题。
“傅老师,两分四十一秒了,占便宜有够啊。”
傅典偷偷拧了一块邓一黎腰间的软肉,“你属计时器的吗,还带计时的?你稍微把胳膊再抬一点点,就能脱下来了。”
“哦,好的。”邓一黎装模作样地抬了一下。
他就是故意的,身上这件T恤傅典已经给他脱了快有三分钟了,就是被邓一黎抬不起的胳膊给挡住,半天脱不下来。
“你成心的吧?”傅典总算看出来了,“你可真能折腾人。”
于情于理,傅典都应该陪着邓一黎,那么于情于理,这澡也得傅典帮着邓一黎洗。
“你这表,要不要摘下来?”
今天在片场冲洗伤口和在医院里消毒包扎时,邓一黎都不曾把手表取下来过,但现在要洗澡了,总不能不摘吧。
邓一黎把手伸到傅典跟前,“那你给我摘了吧。”
傅典动手解开表带,正如他那晚见到的一样,邓一黎的手腕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割痕。
“你看起来很平静?居然没有被吓到。”邓一黎自嘲地笑了笑。
傅典装出一副无所谓地样子,“伤疤而已,我小时候身上的伤可比你这多得多。”
进了卫生间,傅典举着花洒冲湿邓一黎的身体,然后拿浴花去揉搓沐浴露,将搓出的泡沫均匀地涂满他的身体。
宽壮的臂膀,凸起的锁骨,饱满的胸肌,再到坚实分明的八块腹肌,旁侧是两条深深的人鱼线,一直向下延伸至黑色的原始丛林,丛林之中,有一头凶悍的野兽正虎视眈眈它眼前面颊浮粉的猎物。
“邓一黎!”傅典佯怒地喊了他一声。
后者置若罔闻,反而对着傅典的脸,向前挺了挺腰胯。那巨物瞬间离傅典的脸更近几分。傅典匆忙地用浴花抹了几下邓一黎的双腿,正要站起来时,脚底一个打滑,整个人向后摔去。
邓一黎下意识地用没打石膏的右手去接他,结果被傅典本能地抓住了手,俩人连拉带拽地一齐倒进了卫生间的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