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激动，不知不觉说了很多个“我”字。

原来你想要的是这个，那待我推倒了虚空山，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你之前为何不问我？”

“娃娃国，娃娃兵，金发蓝睛……”姜茉茉开始慢悠悠用她的女低音唱那首试炼结界中唱的儿歌。

“现在可以哄我睡觉了，雪山上夜里冷，我若是不泡在温泉里，就得找个和的地方睡。”苏燃说完，大大方方躺在了姜茉茉上，闭上睛，等着被哄睡。

这一次，苏燃满意了，笑眯眯的闭着睛，享受着女孩儿在肩膀上轻拍。

枕边有一张字条，璃光古篆字依然认识的不多，姜茉茉拿起来读：“红什么我拿走了。”

边的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本来只有我一个人在猜测，现在只怕虚空山所有人都知了。”

姜茉茉不知为何，虽然他害自己错失了给倦夜报仇的机会，却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如今人死赖脸躺在怀里，自己的两手指二龙抢珠的招式，就准备戳他的睛，可就悬在半空，怎么也下不去手。

“问了你未必说，你若是一下都说了，我就失了探寻的趣味。况且，你人在我这儿，便是跑不掉了，你是谁，从哪来，要什么，全都不重要。”

“为什么是蓝睛？我不喜蓝睛的人，所有蓝睛的都不喜。”特别是慕云极！

“哪去了？”

“你好大的自信。”

不是说好了你死定了吗，怎么捶一顿就算了？

“……”

“我怕她俩偷看咱们，刚来就把她们请去了。”

姜茉茉笃定一定是自己太温柔太弱，所以才拿这个赖的死贱人无可奈何。

算了，最后一次！

她轻轻梳拢他的长发，像是说给他听，又像是在喃喃自语：“这首歌是小时候妈妈每晚唱给我听的，可惜自从那次大虫灾之后，就再也听不见了。我本不是一个完整意义上的人，这是假的，因为我原本的已经不能要了，爸爸妈妈牺牲了自己才护住了我，我才可以活到现在。你可知我有多想有一个自己的，一完整的、真正的，旁人不得有一能变形的多元钛合金，而我，愿意用任何代价，换一副血之躯。”

“不知，随手一挥，就不见了。”苏燃摊手。

“那好吧，重新来，娃娃国，娃娃兵，红发金睛……”

一夜睡得安稳。

姜茉茉再次醒来，已是天明时分，她要一早去大厨房报。

“你知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良久，苏燃依然没有动静，似是睡着了。

“睡！”苏燃依然闭着睛，这次不说话了，静静听姜茉茉改得七八糟的歌。

“你得这么，还睡不睡？”

“你这首歌，是来自你那个世界吧？”

苏燃依然一动不动，姜茉茉见他睡得安稳，上却是冰凉，便轻轻将他的放在床上，随他一同躺下，用被将两人盖好，依偎在苏燃的肩膀旁，抱着他一起睡了。

待到女孩儿的呼变得均匀，苏燃奇长的睫簇动了一下，睁开了睛。

她翻起床，看到枕上一红灿灿

红什么呢？她下意识向床边衣架望去，洗好的红氅不见了，不觉会心一笑。

“这儿没人比我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