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羽问：“你在……什么？”

“别动。”阿勒叶握着祈羽的手说，“有东西来了。”

阿勒叶蹲了下来，从燃烧的火堆中取一树枝。他先在泥地上画了一个井，井中飞一条长翅膀的有角的蛇。他见祈羽看得专注，握着祈羽的手引导他一起画。

天地运行的“规则”，促使他和祈羽离开了城，之后，也促使他们走向既定的方向。

叶也好，现在只有他了。

结果很不好。

“星……”顺着阿勒叶的视线看过去，祈羽看见了一颗淡蓝的星星。星辰运转犹如有密计算的轨迹。他觉得这一切很熟悉，好像有段记忆涌了他的脑海里。这观星的方式，他见别人用过。

从井延伸来是一条大，大的两侧逐次现了各金字塔和神庙。人群逐渐增多，带着祭品往井走去。祈羽看到云层中有怪蛇在飞，所到之落下来雨。

阿勒叶指指画面，又指指自己：“我也是一样的。”

阿勒叶的上披上一层淡淡的月光的薄纱，他看上去很神秘。阿勒叶的长发垂在前，眸如同垂下的滴。他静静看着祈羽，脖上的伤疤依然鲜明。

“阿迦什……”

祈羽不知，他真的不知。他印象刻的只有一个名字，和前这个人。

祈羽的问题，阿勒叶也不知怎么回答。如果是阿迦什，会比他耐心得多吧。阿勒叶说：“你觉得我是谁？”

在野外观测的度自然不能和神庙中相比。度、参照都发生了变化。阿勒叶觉到有一些事情是既定发生的，即使他能预测到，也不能变化。

祈羽很想问问，他们在广场上打死的那条怪蛇是谁，他见到的那个来向他别的人是谁。

“我们……”祈羽最终还是换了个话题，换一个更无害的问题。“明天往哪个方向走？”

祈羽忽然到一咙被扼住的窒息，因为他认来了，阿勒叶画的是城。祈羽跪在地上，手上沾着泥泞和灰烬，阿勒叶抱在他后，是微凉的，有草的气息。

这个结果不宜告诉祈羽，他可能会慌。阿勒叶开始观察星。代表阿迦什的星已经陨落，阿勒叶怔愣许久，才将注意力集中到星上。星停留在东边夜空第三段树枝上。星呈现淡淡蓝，现在像长了一层边，穿上一件淡粉的外衣。在云遮雾绕之中，星宛如遮住面孔的神女。

“死去的那个，他其实是……”阿勒叶刚想继续说下去，他耳朵却灵地听到了一些声音。

阿勒叶也没想过这个问题。他思索了一会儿，从树上折下来一长一短两树枝，扔在地上占卜。他一共扔了六次，树枝不同的组合方式呈现吉凶之兆。

“他是谁？”祈羽说，“就是他……在你怀里死去的。人们为什么杀他？为什么要追杀你？”

那……白的，仿佛带有荧光的会飞的怪蛇。

阿勒叶：“你想……问什么？”阿勒叶也累了，他连暴躁的心思也没有了。

“牠/神降临，风雨同现。”阿勒叶说。

祈羽到一惊人的熟悉。因为所有的场景，在他落圣井之时，曾在那些混沌的画面中见过。这样……城的居民打死了神？

阿勒叶说：“向星卜问。”

祈羽忽然问：

“我们来源于那井。你在冥河中看到的那蛇，其实是我们自己。”阿勒叶说。

祈羽觉得脊背发麻。阿勒叶握着他的手是人类的肤，面孔是人类的面孔，祈羽却误觉得摸到了鳞片一样。祈羽收获的那怪异找到了来源，因为他就不是……人类。怪诞、危险而丽。阿勒叶开始压向祈羽，的鼻梁碰着祈羽的鼻，嘴轻，了一下。“我就是那蛇。”阿勒叶说。

终于，阿勒叶叹了气，淡淡开：“你还记得，你在地上冥河里见过的那怪蛇吗？”

“你害怕我吗？”阿勒叶说。祈羽被放到了地上，肤一阵阵地起疙瘩，他抓着地上的杂草。“如果我疯了的话，他们一样会打死我。”阿勒叶说。

“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祈羽说。

看到前的“阿迦什”，祈羽觉得浑发冷。他的手躲在背后发抖。熟悉的，太熟悉了，但是祈羽又觉得“他”陌生得可怕。这个“阿迦什”的样貌材仿佛是照着他最喜的样长来的，是比他睡梦中想象的更完。但表情和语气都呈现一怪异。

即便他今天避开了这条路，暂时躲避了负面的外应。后面终有一天这变化会落到他上。因此选择不那么重要了。都是危险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