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戬好不容易得到息的机会，闻言有些茫然的睁大了双。徒儿下已经立的事抵在他的，隔着布料都能受到那灼的望。而耳边循循善诱的呢喃，确实勾起了龙戬久远前的记忆。

那夜越线后，师徒二人相较往日举止更加亲密无间。平日里读书习字，赮就时常窝在龙戬怀中，能与师父相依偎，让赮心中倍甜。而有了肌肤之亲后，赮愈发大胆，时常在完成课业后还会向龙戬讨要一个亲吻，或是央求他替自己疏解望，以作奖励。

“是师父不曾放弃过我，方有今日的赮毕钵罗。赮儿一直明白，师父把给我那一刻，便将心也一同了。只要能和师父在一起，赮儿从不在乎他人会如何看待！赮毕钵罗此生只认定你龙戬一人，我要你我的师尊、我的叔父，还要你……我的妻。”

赮毕钵罗捉住那双推拒的手，牢牢在自己心，又将脑袋埋在龙戬颈侧，闷声:“赮儿曾有一瞬间怨恨过这份血缘，但现在又觉得无比庆幸。师父与我已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血缘牵绊，再没有人能比我们更亲近，赮儿很是欣喜。师父从前与赮儿过那么多次两情相悦的事，从未拒绝，如今却要告诉我，你我相是错吗？”

龙戬不止一次在心中暗骂自己有悖人，却依旧忍不住沉溺于和徒儿偷的背德快中。赮不容于世的份，不被允许的师徒关系，众人越是阻拦，龙戬对赮便越是珍重。是愧疚还是怜惜，他已分不清了，但每次在赮下辗转承时，他确实是怀着满腔意与他缠绵。

赮毕钵罗却不依不饶，住龙戬的腰蹭个不停，直撞得桌脚吱呀作响，桌上烛台也跟着摇晃起来。

实在拗不过赮的撒，龙戬终究还是妥协让步，面红耳赤地抱了徒儿，允许他在自己间疏解一番。没能争取到与师父灵结合，赮虽有些失落，但也不愿放过这次机会，于是稍稍撩开龙戬衣摆，将他亵褪下几分，让自己胀痛许久的望蹭去。

“师父还记不记得那次，也是在桌上替赮儿纾解，”稍作分离，赮毕钵罗与龙戬额相抵，呼缠绕，“……赮儿一直念念不忘。”

龙戬一怔，下意识别过去，轻轻推拒着前的人，涩然开:“赮儿，如今你已知晓，你我二人之间除了师徒情分，更有叔侄血缘。从前是师父错了，心知肚明这一切，却还和你……和你媾合，已经是罔顾人，不再为人师。如今怎么能再继续错下去？”

那一日，赮又一次靠在龙戬怀里，握着他的手抚自己下望。少年一边在他颈侧亲昵蹭着，一边小声祈求，可不可以就在这屋外书桌上和他幕天席地上一场。龙戬难以置信，对徒儿的纵容竟让他提的要求越发肆无忌惮，奈何赮探他衣内作的手和迷的亲吻，让一切再次向失控边缘。

龙戬羞赧到不敢睁，在徒儿前的手不由地揪了他那暗红外袍，在亲吻间隙里断断续续回应:“至少……去床上。”

“师父，赮儿好久没抱你了……”

细密的吻从颈侧开始蔓延，掌心也摸着阵阵鼓动的心，龙戬一时无言，只能任由赮毕钵罗将手探他的衣襟，顺着腰腹抚摸。认定龙戬必会心不再抗拒，赮毕钵罗继续放肆表自己心迹。

了火，伴随着轻微息直直注视着龙戬，让他这才恍然惊觉，赮方才话中真正的意图。

伴随着几声衣料的窸窣响动，龙戬上繁复衣袍一件件落至腰际，光洁躯在烛光映照下展无疑，泛起情动的红。赮毕钵罗搂着龙戬，下抵在他间轻轻蹭动，求意味再明显不过。

两人靠在桌边相拥，看上去倒是衣冠端正，一切情皆被掩盖在长袍遮挡之下。柔的大内侧不多时便随着赮的耸动被磨得火辣刺痛，龙戬却顾不上计较，不时惊惶抬，留意着周遭动静。赮环着龙戬的腰，不不顾地直往他怀里撞，舒服到嘴里哼哼个不停，还踮着脚仰向他索吻。龙戬被缠得不行，

龙戬心震，低垂的睫不停颤动，终究忍不住转望向前的人。赮毕钵罗早有预料，低住龙戬正张合的，将他所有话语尽数封存在一个吻中。覆在腰后的手稍稍用力，龙戬被一个巧劲提起，置在桌上，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到了他的，起那。

没料到徒儿与自己分别多年，仍记得他上之，龙戬腰登时一，随着正在上游离抚的手不住地发抖。息声不断从缠的齿间溢，见龙戬已经被亲到转向，赮毕钵罗顺势拨开他的双，让自己置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