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南了，又问：“那你妈妈呢？后来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阮恬。

沈从南怕是本不知吧。

阮恬：“支付宝转账？还是□□？”

所以阮恬撒了谎。

老蒋？蒋西岳？

阮恬还是摇摇：“没有。”

阮恬这回反应得很快，跟着坐了过去。

阮恬怔了下，小啄米似的了。

她顿了下，自嘲地轻笑了声，“我知你心里不痛快。刚刚见到你的时候，我有不敢相信，所以才说不上话。”

阮恬摇摇，“没有。”

正好迎上沈从南又长又的目光。

沈从南闻言，沉默了一会，问：“我上回接了老蒋的电话，你是不是知是我了，还挂了我的电话？”

沈从南脸已经恢复了那副乖张模样，他反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拍了拍一边的座位，“过来。”

“你妈妈和那个方顺分开后，那个方顺还找过你吗？”

沈从南觉得有，又

调查，到找到阮舒，逮捕阮舒狱，已经是小半年之后的事情了。

“嗯。乡下亲戚帮找的地方中。”

阮恬麻了麻，摇摇，“没。我妈现在不和我一起住，方顺……也很久没现了。我和刚刚那个姑娘一起租房住。还……还好。”

阮恬扫了沈从南的微信，她看了沈从南的自拍像，和他的昵称“老天下第一”，手抖了一下，才添加为好友。

阮恬咬了咬下嘴，刚想询问汇款把钱还给他，却听沈从南微微有些僵的声音问：“那个方顺，后来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沈从南觉得牙有疼，他开微信，“微信吧。我喜微信转账。”

沈从南半天没吱声，阮恬低着，没法看沈从南的表情，她脚尖着地面，继续说：“你也知，我当时手机已经丢了。联系方式也全都没了，所以联系不上你。”

沈从南拿手机，一边脸不红心不地说，“我现在是公众人，不能随便给账号。你让你朋友把钱还给你，然后你再转给我。”

不知为何，她不想让沈从南知自己有一个那样的母亲。一个想让自己女儿去替她自首的母亲。

阮恬等了一会，也不见沈从南说话。她没忍住，抬了看他。

“找利贷借钱，不是没脑，就是脑缺经。和这人朋友不是你的风格。”

为了不被他同情，也为了在他面前她那一可怜的自尊心。

阮恬说完，心里反倒轻松了不少，就好像把曾经没有代的事情，这回终于代去了，弥补了遗憾似的，她松了气，说：“欠你的钱，是我朋友欠的。你随便给我一个账号，我到时候会让她自己把钱都还给你。如果她不还，我会敦促她的。”

“什么时候从乡下回来的？我听西岳说你大学刚毕业，复读了三了？”

阮恬莫名觉得这句话有耳熟。

沈从南皱了眉，“刚刚欠钱的姑娘？”

阮恬表情有淡，她没想到沈从南隔了五年才发来的脾气来得快，去得更快，这么快就展开到了其他话题，“言初她人还是很好的。我大学最难过的日，刚好她陪我。”

阮恬拢了拢自己的防晒衣，脚尖一下一下着自己前的那块地，“沈从南，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