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刚才两人还在冷嘲讽，到了汇报工作的时候都自然地一唱一和，偶尔神碰撞在一起才冷了一瞬间的脸。

百染抿着嘴转回自己的办公室，手攥的的，他总觉得晓不像表面那么无情，也或许是自己陷其中，欺骗自己。

还有，今天晚上就别去了，他要休息。”

“顾桓雁，人审的怎么样了？”易成晓翘着二郎，转动椅面对着他。

“去吧。”易成晓除了在床上，话都少得不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去开个房间。”易成晓眉宇间染上疲惫，像是拖着一没有灵魂的躯在前，顾桓雁看在里什么也没说。

百染皱起眉，跟着顾桓雁去了，他第一次见易成晓这么心不在焉的样，甚至有些失魂落魄，一时间也没开。

会议结束，只剩下了他们三人，易成晓在安静地看什么，百染面无表情，顾桓雁在脑海中YY把晓压在桌上，气的脸上更添笑。

“滴——”

顾桓雁带了丝不耐烦和怒气，“我还要问你呢，你了什么能让他这么难过。”

他瞥了百染，跟着走了。

顾桓雁懒得理他，微微低着，不知站了多久易成晓才来，招呼着他跟上。

百染有些发愣，他这两天就只有今天和晓了一次，昨天晓给他了一次，他也没怎么说话，犯错就更谈不上了。

易成晓一门就脱了外趴着乎乎的床上蹭来蹭去，然后呼渐渐平缓，慢慢坠梦乡。

“不合格的都刷掉了，留下来的都是有实力的。”而且长得一般的，有了百染这个教训，顾桓雁哪敢再放那些过于好看的人来。

毕竟是自己的左膀右臂，其实易成晓本无所谓。

顾桓雁看了百染，又看了看易成晓，“那我和百染先走了。”

易成晓当然知他们关系不好，何止是不好，自从顾桓雁来了以后他就断了以前所有的风，顾桓雁对他的慕之情他当然看得来，只是他这个人只想，沉默寡言的百染不会让他说自己喜不喜，所以就多了个百染。

“行，得不错。”易成晓随夸上一句，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似乎是在思什么事情。

顾桓雁轻笑一声，目光落在低看平板的易成晓上，他不过去两天，居然又让这小捡了便宜，白费他看着晓这么久。

“晓怎么了？”百染看着靠在墙上的顾桓雁，他的神也不太好。

“我什么也没。”百染怕自己忘掉什么细节，可仔仔细细回忆一遍还是想不通。

可他是有野心的，易家这么多产业拱手让人他还真的不到。

他哪都累，心是疼痛，非常疼，无论是东区的事情还是百染的那句“抱歉。“都让他心神恍惚，易成晓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接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