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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宝宝,而是两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蟒。
漫长的情事仍在继续。谢枝洲被两人前后夹击,哭喘着绵绵环抱住傅闻渊的脖颈,脊背则紧紧贴着傅际川火热的胸膛。难以招架的快感与饱胀感,让Omega无时无刻不在啜泣着高潮。
正当卧室里风光旖旎时,昭示着应急通话的门铃忽然被按响了。激烈的操干顿时停滞下来,傅闻渊面色一黑,不用想就知道大概是昭昭又在作乱了。他朝傅际川横去一记眼刀,深吸一口气接通了电铃。
“怎么了?”傅闻渊抑制住粗重呼吸,嘶哑着嗓问道。
“抱歉先生,小少爷醒了之后就一直在哭,怎么哄也哄不好,所以才来打扰您和夫人了。”
保姆阿姨抱着宝宝,在门铃那头无措地道。
谢枝洲也听到了阿姨的描述,勉力睁开朦胧潋滟的眼睛。他浑身都还湿漉漉软绵绵的,甚至连两根肉棒都还深深嵌在生殖腔里,就担忧地催促丈夫让阿姨把宝宝抱过来。
“把宝宝抱过来吧,辛苦了。”傅闻渊头痛地挂掉通话,又狠狠瞪了傅际川一眼:“看你干的好事!”
年长的Alpha冷着脸亲了亲谢枝洲,不虞地抽出性器,草草围上浴巾遮挡住勃胀的下身,起身准备去开门。出于谨慎和占有欲,傅闻渊只将门开了一道窄缝,不让卧室里淫乱的场面暴露出来。他从阿姨手里接过哭闹不止的宝宝,关上房门转身朝床走去。
“怎么下来了?别着急,在那坐着就好。”
眼见谢枝洲小脸昳丽绯红,只胡乱披了件衣服遮住雪白肌肤,却还要勉强抖着腿在傅际川的搀扶下起身看孩子的情况,傅闻渊一时有些郁闷。
娇娇妈妈却顾不上留意丈夫的小心思了。他酸软着身子耐心地去拍哄嗷嗷大哭的宝宝,贴着孩子温柔呢喃,像是转瞬之间就从一株浪荡玫瑰变回了纯洁的小苍兰。
“昭昭是不是饿了?”谢枝洲腔调软软,熟练地挺起胸将粉嫩奶尖送到宝宝口中。孩子吮吸的力道没轻没重的,不时还会变吸为咬,用幼嫩的牙齿给妈妈带来甜蜜的痛楚。
“呜……”
谢枝洲被弄得微微蹙眉,情不自禁又欲盖弥彰似的并紧了双腿。贪吃肉穴还没尝到精液的滋味,敏感的身体在喂奶时竟也生出了别样的快感。
可宝宝的愿望注定是要落空了。妈妈的乳汁被他的两个坏蛋爸爸在做爱时吸了个净,所以无论他再用力,都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蒙昧的宝宝瘪着嘴欲哭不哭,含嘬着妈妈的奶尖,终于还是乖乖地被哄睡着了。
围观了谢枝洲喂奶的傅闻渊和傅际川均是呼吸粗重目光幽深,被Omega柔软的妈妈天性刺激得更加胀痛。好不容易哄好了这个小祖宗,他们连忙小心翼翼地将宝宝安放在了里间的摇篮床,轻轻带上了门。
卧室里终于又恢复了原先的状态。不知道孩子会不会又哭闹起来,Alpha们默契地决定速战速决。无须更多言语,火热的唇舌交缠再起,缠绵悱恻的抚揉带着无边的急切与情欲,两根巨茎又一次肏入了泥泞不堪的温柔乡中。